不客气。雨婷说。

赵二公这几次到店里，都跟第一次一样，女伴在挑鞋，他则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对女伴的事情毫不过问，当女伴选好了鞋，他就刷卡付钱，然后转走人，女伴则提着战利品跟在他后面离开。看起来既不细心也不温柔，一绅士风度都没有。

还要请你帮个忙。赵二公又说话了。

就三十七号吧。他上下了决定。

雨婷，问：知她穿几号吗？

生活所迫，工作需要啊！雨婷虽然心里不愿意，也不能说个不字，只好轻声地说：不是，可以。

工作。赵二公每次过来，她都刚好有其它客人，所以也不是由她招呼，她心里大呼幸好。

雨婷心里咯噔一声，又想玩甚么样？但嘴里还是很客气地说：赵先生，请讲。

雨婷想了一下，没有甚么把握，于是老实地说：我估计她应该穿三十七号，不过，我怕猜不准。

雨婷如释重负，她礼貌地颔首说了声：谢谢。就坐了下来换鞋。

她坐下来，脱下自己的鞋，换上那一双她推介的羊鞋，站了起来，任由赵二公审视。

这段时间

想请你去教我侄女的时候，顺便带给我妈妈。可以吗？说是请人帮忙，语气却是带着压迫的。

不错，走几个来回给我看看。赵二公说。

舒服吗？赵二公问。

好吧，就要这双。赵二公决定了。

雨婷忙完手上的事情，见店里只有两个客人，她就立在货架旁候着。赵二公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店里踱着步四看，一时又拿起鞋研究一番。

赵二公踱到她的面前，站定了，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看得她心里一阵张。脸上仍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雨婷回视他，问：有甚么可以帮你的吗？雨婷很满意自己的这个态度。

赵二公难得地一个让人觉得是笑的笑容，说：那就谢谢你了。

雨婷了说：可以。我先帮你把鞋放在柜台，等你的朋友选好鞋再一起结算。

舒服。雨婷认认真真地回答说。

☆、第五章

雨婷从鞋架上取下一双鞋，对赵二公说：我看这双很合适，这是羊的，手比较，鞋跟不太，款式也优雅，老人家穿着舒适。

从没有客人向雨婷提过这样的要求，雨婷当时就一愣。赵二公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又是冷冷地笑了笑，说：不可以吗？雨婷在他的里看到了戏的意味。

这个时候，理雨婷是要走过去问问客人有甚么需要的，但她继续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刻意对他视而不见。

赵二公顺着她的手上看，你也是穿这个码的吧？你给我试穿一下。

他的嘴边浮现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想了想，说：是的，让你帮个忙。我想给我妈买双鞋，你帮我挑个款式吧。

这是怎么回事？在耍我？雨婷想。想是这样想，这话不能说，唯有他的吩咐，在他面前走了几圈。

赵二公挑挑眉，不知。你见过她的，你觉得她应该穿几号？

有时候女伴试鞋时间太久，他也会闷闷地从手机上抬起看看四周，不过，他也没有促，好像很有耐心地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