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衍脱力地躺着，没好气地说：“收起你这幅嘴脸，我又不是救回来让你表扬的！你不就是想说当初我自私的嘛，现在怎么变了。”

林无弃皱眉：“不对啊，他是怎么控制地震这恐怖的天灾的？”

他只得乖乖趴下：“你丫的！你才私生，这小孩儿是我路上救的，妈已经死了。”

“毁了，全北京都毁了。还有，这件事情应该和我梦里那个人有关系。”

樊衍自己也说不清楚。

彼岸被边的动静惊醒，她睡惺忪地问：“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人在度张下，消耗的力更多。

樊衍趴在床上，觉自己背上的疼痛分散不均，有时候林无弃合针穿过肤一觉都没有，有时候却又有扎心的痛传来。这其实是最不仁慈地一疼法，因为他要时刻警惕着下一秒忽然传来的剧痛，还不能叫声来，否则客厅的彼岸肯定又要担心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樊衍才说完，想起当初他们一起查蛊师案的时候，完全是因为庄庄和三可的缘故才掺和来的，那时候自己只想早日完事，和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撇净了，最好这辈都不要再碰。

彼岸下半跪坐在床靠墙的角落里，上半趴在床上，正安静地睡着。

樊衍后背的伤足有二十公分，林无弃理了快半个小时才完成，等小臂长短的一条大蜈蚣完整趴在樊衍背上的时候，他的汗已经浸了床单。

“没事，来吧。”樊衍抓过沾满灰尘的被咬住。

他太累了，和心都是。

“哎呦，什么时候这么大无疆了？”

林无弃无奈地笑了笑，退了房间。

就在樊衍想得昏昏睡的时候，林无弃说：“得了，我也不埋汰你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把一下，搞不好下一波余震什么时候就来了。”

“不知……”樊衍越来越沉，在麻醉和疼痛的双重作用下更加疲惫，话还没说完就睡着了。

这回到林无弃震惊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无弃分散他的注意力：“哎樊樊，你可以啊！哪儿来的私生？”

“别墅里也有能量防护层，他们应该没事，现在外边什么情况都数不清楚，你家里啊，是最安全的。对了，外边怎么样了？”

“其实我之前去了一趟别墅那边，在离开之前，我被行带梦中，那个人说我的基因同又死了一个，接下来还会死很多人。他才说完，地震就来了。”

樊衍想要找东西扔他，才一动作后背上几个传来剧痛。

林无弃把麻醉药推樊衍的下，等了一会儿，才开始动手。

樊衍把自己上灰扑扑的被拿过来盖在她上。

樊衍摇摇，但看彼岸这样实在太累了，本睁不开看清他的动作，于是说：“我很好，你太

樊衍听着清醒过来：“我们不去找疯他们啊？”

樊衍再醒过来的时候，觉到有斑驳的光线透来，床已经被挪到墙边靠着，一堆桌沙发电视柜这些大型家被麻绳和布条绑成一团，抵在床的边缘和飘窗矮墙的中间空位，把床给牢牢固定住。

忍啊。”

樊衍一顿，想起了路上看到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