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来您家，都是冒昧到访，打搅您了。”

“谢谢叔叔。”张富贵披着衣服坐在乔父边。乔夏杉家面积太小，厅里摆上饭桌不好，就在夏时节将饭桌摆在台上，通风凉还能一边吃饭一边赏月。乔夏杉家虽然不富裕，却很懂得苦中作乐。

“叔叔。”

劳力，三份工作，父亲在家糊纸盒，十个只赚三分钱的艰难。

饭桌和椅都在台上，张富贵和乔父便聊了起来。

乔父沉想了半晌，从小柜里面拿一瓶二锅，一包生米。张富贵结果两个小酒盅。

“我不想自欺欺人。我爸虽然再娶，但是经济上从未亏待过我，我从来都不知，那些让我求学、让我发展得金钱，都攫取于别人破败的家。”

“来，小张，陪我喝一盅。”

“你爸爸事太......你同样也是受害者，你不也是因为他的自私而被抛弃了这么多年吗。我们都是受害者，我又为什么要怪你。”

“叔叔，我很喜乔夏杉。”乔父一个惊讶，又听他继续说：

☆、乔父

“但是有些时候，我不知该怎样面对她。”

张富贵不知乔父何意，见他饮了一盅，自己便也恭敬地倒上一盅喝。

这些，都跟前这个自己喜的人有关吗？

“夏杉，你不知，我最近有多么绝望...”在学校所有人中无所不能的张富贵，今天竟然变得很悲观，“我原以为我学有所成，我能力超凡，我能改变我自己，改变环境，拯救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今天我才知，我就是那个最需要被拯救的人。”

“你...你别说了。”乔夏杉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她知这一切都和张富贵无关，只是此刻的内心又难以平静。

“哎。孩，你穿这个太冷了，来，我给你找衣服，是我的，你别嫌旧，先披上，不然会冒的。”

“叔叔，您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您别看我家还算富裕，但

张富贵又给乔父斟满，听乔父慨着说：“我们家夏杉啊，我最清楚。这孩你别看外表要，其实内心里单纯善良，跟她在一起，你不用太多心，只要两个人真心相待，就比什么都好。”顿了一顿，乔父又说：“我跟她妈妈上次见你们两个一起回来，心里很兴，正想着怎么撮合你们到一起。可这前两天孩她妈妈一追问才听说，你的家条件好像很优越啊，是这样吗？你别看着我们家里不富裕，我上又有些个残疾，但我这个父亲的，可是容不得孩受半委屈欺负，谁要是看我们夏杉经济条件不好心思又单纯，就在她上打什么坏主意，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我跟孩他妈，都不图她大富大贵，只要她能幸福快乐，就比什么都值。”乔家父母这两天一直想不通，各方面条件都堪称一的张富贵，怎么会看上自家闺女的呢？这才有了乔父这一番警告的话。

“呵，没事，我们家啊，平时来人不多，难得闹呢，以后迎你常来。”

夏杉家台上月光清冷，乔父在撑着拐杖摘下绳上一件件晾的衣。张富贵慢步踱到窗台，窗棂里月光的皎洁。

“你不是。你拯救了我，很多次。”

“对，是我父亲，是我们家，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