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莲讷讷地了，十分张地在旁边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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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想着，若四郎只是玩乐，这事情睁一只闭一只也就过去了。”崔夫人说，“我没想到他会认真，甚至我没想到他会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总想着你们之间有那么多的不一样，甚至在某些地方你们必然是无法有共鸣的，怎么会长长久久呢？但我是没料到四郎那样认真执着，他傻乎乎地几乎问了家里所有人的意见，甚至连相爷他也跑去问过了，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到我面前来袒真情，我原本想着，若是他来问我，我一定狠很地驳斥回去，可昨日看到他的样，却又心了，于是想着大约你们是真的真心相，我不妨来见你一次，若是真的，成全了也未尝不可。”

“想来昨儿四郎过来也与你说了。”崔夫人开门见山地说，“他原本还想在旁边听着，我嫌他一个大男人太碍事，便不许他在旁边偷听。”

卢小莲愣了一会儿，却无法回答了。

崔夫人看着她，甚至没有躲避她探究的目光，只是诚恳的、以一个殷切等待答案的母亲的份，用这样温柔又慈祥的目光与她对视。

情似乎还没有到那样的阶段……

听到这里，卢小莲忽然有些不明白崔夫人的意思了。

卢小莲仓皇地低下了。

卢小莲急忙让人把崔夫人迎来，然后请了她到正厅坐下。

“你看，我们俩之前客气起来，都会觉得有些讽刺。”崔夫人笑着说，“你看我大约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妇人，仗着自己丞相夫人的份，仗着自己是崔四郎的母亲，便倚老卖老地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呢，看你也大约类似，我看你的时候满心满都是你不上我的四郎，觉得你是有所图。可事实上会是怎样，我不知——大约你心中也是懵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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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崔夫人继续说：“所以小莲，你有多喜四郎呢？有喜到他喜你的那样吗？”

“你与四郎的事情我从上次在山上庄上便知，只是到如今，才得了个机会来见见你。”崔夫人语气平和，并不是兴师问罪的语气，而真的好似在拉家常一样，“你大约也应该知，我见过你闻，也与她问了问你的情形，时至今日，我也不怕说个你不开心的话，虽然四郎说你们是两情相悦的，但我却觉得你喜四郎并没有四郎喜你那么多——情的事情论理不该我这个外人来置喙，只是今日大约要说许多不中听的话，也只好勉你听一听了。”

她喜崔洋吗？自然是喜的。

卢小莲抬看向了崔夫人，脸上的难堪更重了几分，甚至生了几分恼火——那猜中了心思的恼火，她闭了闭睛，最后还是低下了，选择了沉默。

她再一次抬看向了崔夫人，对上了一双沉静又慈的双眸。

莲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心中疑虑都藏了起来，没有与崔洋提及半个字。

有像崔洋喜她那样喜他妈？

卢小莲脸上显几分难堪，中：“夫人请讲，我洗耳恭听。”

仍然是一夜逍遥旖旎，早上起来时候，崔洋神清气地收拾了就往画院去，卢小莲起了便张地在书房里面坐了，用过早饭不久，便听门房上说崔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