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太爷张结，目光闪烁不定。

“你们同意了。

蒋徽笑容里了几分轻蔑，“我娘把我生下来的，她已故去。至于你们给我的所谓养育之恩，您说着真不亏心？”

“我要激，最先要激四房老太太和程二夫人。而你们长房对四房老太太如何？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的年月，二房三房惦记着人家的陪嫁，上蹿下地闹着分家，你们长房在一旁看戏。

蒋徽不屑地牵了牵，“这就是词夺理了。既然您执意翻旧账，好，我奉陪。

“四房早已搬蒋家，与你们素无来往。

蒋徽失笑，“谭芝与丁杨的丑事，是我安排的么？你们为了钱财听命谭家，也是我要求的么？——翻这些旧账有什么意思？怎么，到来，又是我居心叵测，又是我罪该万死？”

“事情定下来，程夫人把此事告知你们，条件是随后几年光景，我都要在叶先生跟前受教，先生不准我见谁，我决不能见。

“我回到蒋家的时候，是将满十四岁那年。那些年里，我的衣起居，都是程夫人、叶先生给予；你们装模作样送去的东西、银钱，叶先生一概不收，并且，那么多年，我从没见过你们。

“你们若同意，便立下字据，她与黎王妃保人。

“过了几个月，四房老太太和自蒋家二房的程二夫人听说了原委，记挂着我，去看了看我的境，随后，程二夫人把我带到程府见程夫人。

“帮四房老太太走困境的，也是程夫人——那时候，程二夫人已经嫁程府。程家看不得结亲的门第为了钱财闹得乌烟瘴气，为此才手。

“可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是你要离开家族在先。”蒋老太爷沉，“到如今，丁家、谭家、蒋家的困局都因你而起，局中人心知肚明。”

“所谓的我回了蒋家，也是一年有八个月留在叶先生居。我年少时有幸结识的人，都是先生、程府所

蒋徽目光凉凉的，“那又怎样？知晓我的又怎样？但凡有儿脑的，都不会指望我还会为蒋家什么。这事，与结拜兄弟反目成仇的情形相仿，还要我提醒您么？”

“至于自二房的程二夫人，自我离开家门之后，她及至整个程府的人，已经对你们不闻不问了吧？

“蒋老太爷，你敢拍着心说，我所得一切，是你们给的？”

蒋徽摆一摆手，“别急着辩解，听我说完。

“绝没有那个意思。”蒋老太爷，“我只是想，既然能往好过，又为何这样僵持下去？在你心里，我们就算有千般不是，但没有蒋家，便没有你，你也不会有得意、失意之。至亲的恩情，不过是生、养二字，你说可是？”

“随后，程夫人从中周旋，有了我拜叶先生为师一事。

蒋老太爷一辈都认为孝字大过天，只有忤逆的儿女，没有不是的父母，此刻，蒋徽的态度，真的激怒了他。他沉声：“没有我们，你如何能受教于叶先生？又如何得到程阁老、程夫人的青睐？没有这些，你一度又如何能够凭才学名动京城？！”

“我辈分虽小，却很清楚你们很多陈年旧事。

“我五岁的时候，你们听信了算命先生的话，怕被我克死，把我扔到庄上，任我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