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她眸更为明亮。

“只能想想。”蒋徽侧看着他，“收了学生就要尽责，总不能过完先生的瘾就跑掉。但要是长时间教书，就不能去找你了。”

董飞卿放下笔，到凉簟另一边蹬掉鞋袜，转而走到她跟前，抚了抚她的颈，里尽是笑意。

董飞卿真忘了她也在书房，察觉到她不善的注视才回过神来，展目看过去，又是抱歉又是好笑：她气鼓鼓的，但因为盘膝坐着，又抱着个大瓷瓶，便一儿气势也无。

董飞卿心涌动着温柔的波澜，“要是这样喜，等到熟悉了书院的条条框框，情形又允许的话，就教书先生，想多久多久。”

蒋徽逸甜的笑容，腻到他怀里，搂住他颈，亲了亲他的，“更喜你了，这可怎么办啊？”

蒋徽抬手，抚着他线条锐利的下颚。看他这样兴，是一桩事。“前两日我还想，以后应该不会有被你气到的时候了。哪成想，今日就跟我来这么一。”

“……”蒋徽看着他朗的极染力的笑容，不自主地随之笑起来，“真是拿你没法。”

“真的。”他没正形，“我吃飞醋是小事，让你顺心是大事。”不了她，还不了别人么？

之前一直担心，他因为董家相关诸事心绪低落。现在看他这样，放下心来。

“在书房里，都是在桌前坐着、站着，谁像你似的往地上跑？”语毕，朗声笑起来。

蒋徽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算了算账，“明日我就把那些便宜的笔收起来。这件衣服料很好的，足够换好几十支了。”一次觉得，贪小便宜吃了大亏。纯白的衣服染了墨，基本上洗不净。

董飞卿中闪着喜悦的光芒，“你说起好听的话来，简直能把人哄得找不着北。”

“那可没法。不是说了吗？我这是夫唱妇随。”蒋徽明亮的眸微微眯了眯，“再说了，我觉得在书院事特别好。在外边的时候总是想，要不要去富贵门之中，收个可的小学生。”

他要是在这时候都能心如止，抵御她带来的诱惑，那就跟木没什么区别了。

“真忘了你也在房里。”他说。

“修补好了？”董飞卿没话找话。

她缓缓地转望向他。

原本这也没什么，可怀里的人的手反常的不老实。

“为什么只是想？”他问。

废话。蒋徽不应声。

对视片刻，蒋徽转回，用力去瓷瓶上、边凉簟上的墨。

“看来了。”蒋徽笑，“我总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把你惹得炸。”

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是，他一向不会来温柔轻柔那一，亲吻很快变成燃烧彼此的火焰。

董飞卿托起她的下，亲吻落下去之前，柔声说：“不用哄，也不会让你吃亏。”

她慧黠一笑，“把你哄兴儿，我又不吃亏。”

他坐到她边，又笑起来。

他柔和地：“惹你生气的时候，一定不是成心的。”

“等你到书院当差的时候，我估摸着少不了。”为她去书院的学生少不了，而且大多数都是男学生。

蒋徽把瓷瓶放到一边，瞪了他一。

董飞卿揽过她，“真相敬如宾的话，也没意思吧？”

蒋徽想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