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你俩还没睡，”老妈往他俩一人手里了杯，“喝了这杯就放下书准备睡吧，太晚了怕明天力不好……刚刚小桉他妈还给我打电话来了，说明天他就要考了，她现在比小桉自己还张……父母都总是这样啊，之前儿怎么疯都不，可一到关键时刻，还是整个人比谁都心。”

“方桉可以的，”方铮捧着喝了一，“他聪明，比我还厉害呢，成绩也比我好，一定能考上他想去的学校的。”

虽然之前上网查过了，他和林路现在的成绩都足以够上公大了，但公大毕竟真的难上的，每年每个地区都有固定的录取人数，所以方铮还是会担心，会害怕，未来的一切都没有定数，战争没有结束之前，哪怕是有必胜的优势，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好好好，”老妈啧了啧，“警察警察。”

方铮怒了：“那是反派啊！”

方铮说了名字，又说：“他想学计算机，这个专业好的，未来发展有前途。”

老妈似乎是被惊讶到了，懵了两秒才说：“以后来当条的？”

“行了，”林路在旁边乐半天了，这会儿才上去扯了扯方铮，“这有什么好争的？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

“也是，好，”方妈妈了，想了想又问，“对了儿，你和小路对未来想去什么学校有什么打算吗？我之前一直没问你们，是想着成绩来了之后，填志愿的时候再跟你们商量。”

“他有想去的学校？什么学校啊？”方妈妈问。

林路也喝了，靠在墙上没说话。

“我去开门吧。”林路拍拍方铮的肩，要他坐下，自己去开了门。

“怎么八字没一撇了，”老妈说，“是小路的话，一定可以的，我儿也一定能行的。无论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不拘小节不拘小节……”老妈拍了拍他的肩，“条好啊，有志向！妈支持你们俩！”

方铮在题的时候，林路就在他的旁边坐着看书，浏览他的错题本，帮他巩固知识。

一模过后，林路和方铮接着四平八稳却又带着焦虑张的度过了他们的二模和三模，没有意外，没有失手，没有突发事件，也没有殚竭虑到掉发，一切都很顺利。

众所周知，考就是千军万过独木桥，哪怕只是零五分，都有可能会使你和你的梦想失之臂。

末了她还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我不是看那些犯罪剧里，反派儿都兴那么叫么……”

“警察，”方铮叹了气，“妈请你文明用词。”

六月七号的前一天晚上，方铮还在和所有为考备战的学生一样，一心扑在枯燥无味的题海里，重复那些还不甚熟练的题型。

直到方妈妈端着来敲门两个人才放下了手里的书。

“……是警察！”方铮仍然执着于纠正她，“妈你再条条的我生气了啊，我以后要真成了警察，你是不是大老远见我，打算泪盈眶的喊我一句‘对！就是那个姓方的条！’呢？”

林路的成绩一次比一次，方铮也同样，到三模的时候，他已经能全校前二十了。

“我们啊，”方铮用神询问了一下林路，后者了示意他可以说下去，“我和林路都想考公大的，就公安大学你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