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毫无察觉，封越提着的心松懈下来。

不知喝醉了会不会吐真言。

“小朱啊，你不用我了，我就等人，你忙别的去吧。”张玉德忍耐的说。

张玉德脑门突突疼，他若是说得直白了，万一人家姑娘没那个意思，也不太好，若是任由她这样扭缠着，万一哪天闹作风问题，他更不愿意见到。

“小朱，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了？”若是误会了尽快说清楚才好。

简直是祸从天降，张玉德脸难看，她一个女同志跑来借书，又很有上心，问了书中不懂的内容，他不就是顺解答了几句吗？怎么就成对她有意思了。

“没事，现在不忙，张事，这两天咋一直有空到店里啊，不会是……“小朱羞涩的低下，红艳艳的嘴让有些平板的脸显得生动了些。

又或许即便知了，也没机会遇见。

余光微，见她回来，手里拿着一把四季豆，念秀取笑：“是不是到哪里，这些妈妈辈的人都很喜你啊。”

这两天饭店的那名女同志很殷勤。以往只是借书说几句话，这两日只要他一来，边始终萦绕着一腻人的香味，烦不胜烦。

“没有然后了，结果就是顺利学了。”

“前几次，我找你借书的时候，要真对我没意思，前几次咋不说？”

“怎么了？刷了题然后呢？”念秀打了盆，端过去，“先洗手，脏兮兮的。”

“……我真对你没意思，我自问没对你什么让人误会的举动。”张玉德耐着

“我不是这里的人，迟早要离开的，家里已经安排了对象，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你明白吗？”

“那是，我长得可嘛，我们院儿里的叔叔婶婶没有不喜我的。”封越笑的得意，“你不知，初中班主任严厉，不过她一直很喜我，对我可好。”

念秀站在书桌前，手腕翻飞，下笔如有神，在她跟人聊天的这么短功夫，一幅西湖月夜景跃然纸上。

“学校？”念秀放下笔，将画纸挪到书桌另一端。

张玉德在饭店等了两天，没有等到那两个年轻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病急求医，或许这两人本就没有什么祖传字画，即便有，也并不打算卖的可能是极大的。

她应该不算吧，她又没有别人，应该……也是喜的吧。

他拒绝想这个可能。

张玉德见她撒泼，“你冷静，我什么时候教你读过书了？”

念秀在脑里认真思考了一遍这个可能，一日不知她的来历，他便一日不安稳。

一中？封越曾说过她家乡的人，无辣不。只有等她再说漏嘴的时候问。

张玉德：……

脸霎时一白，什么意思？

小朱脸一红，羞的直扭衣角，呐呐的了。满以为张事打算表白，心里很欣喜，耳边却听到：

越想越心虚，她最看不起明明不喜还吊着对方当备胎的人。

“对啊，想当年为了考一中，刷了大半年的题，我……呵呵呵……”封越笑了几声，她好像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你啥意思？对我没意思还教我读书认字儿？我不信，你肯定看上别人了。”小朱恼羞成怒，气的直接用家乡话嚷嚷。

“误会？没有啊？”小朱错愕的抬起，脸上的红还未散去。

“小朱，我说话比较直，如果想错了的话，你别介意。”见她，又：“你是不是对我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