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笑了起来，能想象到电话对面他灿烂的笑容。

她可是很认真在欺负他，他怎么能笑呢。

“那个啊。”桑苑叹了气，“怎么说呢，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这回，终于把纪亦从善如的声音堵住了。

他又笑了一声，低声：“至少我知，你是看着我的对不对？不然你怎么知我的什么样？”

不过这话太难说了，也不是现阶段应该问的问题。

桑苑看到前排的张胖喜笑颜开地和周围领导说话，李老也得意洋洋。

就算不在他们面前，她也能猜到他们说了些什么。

异、男的魅力。

学生们兴奋又心不在焉，最后，在校长致辞后鸟兽散。

对方装模作样关心了她复习度之后，问了一句：“桑桑，你觉得今天怎么样？”

她记得看MJ的碟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桑苑手机握了半天，终于妥协般的叹了气。

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亮

这人真是……

“我说过好听的歌多了去了。”

校庆最后一个节目是唱校歌。

桑苑张着嘴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原本要说的“不一定是说他帅”，本就没法说来。

表演在校领导们带喝彩声中结束。

桑苑瞠目结一会儿，慢慢说：“纪亦，你也太乐观了。”

纪亦献宝似的：“我们班节目是我选曲的，我把你说过好听的歌都给挑来了。”

“纪亦。”她说，“你今天表演好的，很可。”

纪亦声音特别轻快：“我知我没有杰克逊得好，我哪儿能和他比。但是……”

***

有文化底蕴，有行元素，有情怀有格调，还突了博喻英中的学校特。

桑苑晚上复习课文时接到了纪亦的电话。

那位迈克尔杰克逊先生沉寂下来。

他沉默半天。

下午似的尖叫回到脑袋里，她心情突然有些莫名。

小心谨慎，又若无其事。

纪亦很听话：“你想我背哪一篇，我明天背给你听。”

“你好的那就好……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觉得我得怎么样？”

她忍不住：“你笑什么？”

纪亦后半截声音下去。

纪亦气似的靠在椅上，空闲的那只手挡在额上，眯了眯睛：“没什么。”

“你怎么老说我可？我在你心里难就没有一……”

在“AnnieareyouOK”的歌声中，不少声音直白地喊着名字。

“那不一样。”他很有自信，“我选的都是我印象里面你说过三次以上‘好听’的歌。”

没有那么帅吗？”

听到他用清新愉快的语调说这样的话，桑苑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怎么就老能不常理牌呢？

她从椅上站起来，踢掉拖鞋蜷坐在床上，抱过枕。

桑苑皱了皱眉。

她知纪亦问的是什么，可她就是不想让他如愿。

“一什么？”

“你有这记，能不能好好背背课文，你不是要当状元吗？”

要是这次校庆评优的话，一班绝对是第一名。

桑苑说：“什么怎么样？我今天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