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们还一致裁定，首被告同第二被告非法理尸罪名成立，第二被告妨碍司法公正罪名成立。”

陪审团的讨论时间格外的长。

周亦霏回到律师楼立刻去见了陈锦蓉：“师父，我已经想明白了。”

“首被告谋杀中国籍男曾华罪名成立，第二被告串谋谋杀中国籍男曾华罪名不成立。”

“首被告误杀中国籍女王彩凤罪名成立。我们以五比二的票数，裁定第二被告谋杀中国籍女王彩凤罪名不成立，但是误杀罪名成立。”

“立法？”周亦霏不由摇摇，“立法是立法会的事，我只喜打官司。”

两项误杀一项谋杀让胡启仁得到了一个终监/禁的判决，而张恩的误杀罪也得到了五年刑期。但是她怀了，妇是不能坐牢的，所以法官给了她三年缓刑。

周亦霏：“假如我是这件案的律师，检控官的话，我应该尽量让两名被告都罪；首被告的辩护律师，就要尽量减轻首被告的罪责，必要时可以把罪责推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的辩护律师，需要减轻的就是第二被告的罪责，又该把罪名推给首被告了。无关真相，只是律师的职责。”

然他之前供妻勒王彩凤这一无法更改，但他却给自己加了一场条“探过王彩凤的脉搏”的戏，坐实了张恩并没有杀死王彩凤，只是造成了她的昏迷这个事实，行把杀人的罪名重新揽回到自己上。

陈锦蓉却说：“

“我们香港的法律是英法系，是陪审员制度，律师要说服的是陪审员；但是你之前的状态有靠近大陆法系，上的时候有侧重于说服法官。”陈锦蓉对周亦霏的说法表示了认可，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听到张恩只有误杀王彩凤、非法理尸、妨碍司法公正三项罪名，被告栏里的胡启仁笑得像个刚听到孩世消息的傻爸爸。

“应该是以前接到的案没有一个像这个案一样复杂吧。就像现在，哪怕案已经宣判了，我其实还是不清楚杀死王彩凤的究竟是胡启仁还是张恩。而事实上，律师并不需要清楚这一。”

“或者是你个人的特质吧。”陈锦蓉也笑，“阿，对了，港大法律系的教授拟了一份香港普选法，联络了一分资大律师在12月4号法制宣传日那天义务宣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下。”

“法官大人，我们一致裁定首被告胡启仁误杀中国籍男方世荣罪名成立，第二被告张恩误杀中国籍男方世荣罪名不成立。”

“我是一个普通人，是人就有情，会对一件案里的人有不同的情绪。”周亦霏，“但是法律跟人情不能兼容，我不该把自己的看法凌驾在法律之上。”

“以后不会了。”周亦霏也笑了，“说来也奇怪，我在香港大学念的法律，到英国留学念的还是法律。都是英法系行的地方，怎么会给我念了大陆法系的倾向来？”

陈锦蓉终于笑了起来：“看来你去宋大状的助手听审这件案对了。”

知自己只要在这三年里好好表现、之后就不需要再坐牢的张恩心情颇为复杂，她看了看胡启仁，终于在踏被告栏时回：“等孩生了，我会带孩去看你，到时候你来给孩取名字吧。”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