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上时葱郁的海棠树，光从茂密的枝叶之间穿过，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风过时，树叶沙沙摇晃，光斑也跟着晃动起来。

“苏妲己或许是殷商灭亡的原因之一，但徒儿认为，纣王才是最本的原因。”杨天盯着在枪尖晃了晃的松，提心吊胆，“纣王才是一国之主，如果他清明睿智，哪怕苏妲己再再妖，也不会受其影响，殷商灭亡，归结底还是因为纣王无。”

杨天抿着一动不动，双盯着枪尖上的松。

七岁的杨天如今看上去和十岁的小孩差不多的个，面容越来越像他爹杨宁，以前哭惯的格被打磨成大方机灵的小男汉，见了谁都敢笑眯眯称兄弟，唯独怕他师父苏寂闲。

这天杨天正好在学新的枪法招数，有一个动作总是错，便被苏寂闲拎来了。

“长平之战里，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军一事，你如何评价？”

苏寂闲坐在一旁，抱着一叠炒松仁吃，茸茸的小狐狸元宵窝在他边看着杨天，可的狐狸脸怎么看都像是在笑。

于是苏寂闲便待在家里陪杨天。

连续三个问题回答不，苏寂闲便没再继续提问，杨天小心翼翼地斜过睛瞧他，一滴汗顺着圆圆的脸颊下来，一回看到枪尖的松左右晃了晃，然后……

不久前大唐才和回纥突厥打了一仗，而且还是大唐赢，这次两族来访也是有一求和的意思，皇帝觉得没必要给他们太大的面，意思意思就得了，所以真正的层一个都没去给他们接风。

“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苏寂闲把杨天的小胳膊小扳正让他维持住，然后把几个苹果放在他、肩膀和手臂上，又把一颗松放在他的枪尖，“松掉一次多站一炷香，苹果掉一个多站半个时辰。”

不知站了多久，等杨天听到他师父允许他休息时他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废掉了，没等秦艽把苹果全拿掉便一扑通坐在地上，往后一仰，四仰八叉的躺下来，手里的小木枪骨碌碌到一旁。

掉下来了！！！！

杨天大惊，赶慢慢屈膝，扎好步，一动不动。

“多站一炷香。”苏寂闲把手里的一颗松放在枪尖，继续翻看他的教科书和笔记，时不时给他修改一下错误的地方，“膝盖太直了，要不要我在你上也放一个苹果？”

苏寂闲正好休沐在家，而被派去接人的是礼尚书，迎接得很敷衍。

苏寂闲挑着几个问题来问，有的是平时给他上课时会提到的，也有的是比较偏门的细节问题，杨天一边维持形不能动，一边磕磕地回答问题，很快便满大汗。

“我记得你昨天便开始学军史了？”苏寂闲翻着他给杨天编纂的教科书，“嗯，还有笔记……殷商末年妖妃苏妲己霍朝纲的事你怎么看？”

这样凉安静的环境，让杨天不自觉

杨天顿时倒一凉气，双霍然瞪大，睁睁看着松从枪尖掉了下去，小狐狸元宵飞快一窜把空中的松一咬，回甩着大尾一边嚼一边爬上椅。

“上策也。彼时赵军已败，四十万败军如果收为俘虏，还需消耗粮养着，并且这么多人日后必定生，全坑杀看着残暴，却是当时最不会留下后患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