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少，你回来了吗？”

她摇摇，“其实你本不需要这样来迎合我，有一个女人，比我更有资本让你去迎合，而且还是你心甘情愿的。”

在飞机上，他就一直陷在度思忖中，连睡意都不敢跑来招惹他——前期的所有宣传都要被推翻，还有，这个时候，再找人恐怕有些困难，必竟有档期的问题。

“对，刚到家。”

因为郑哲明的辞演，让他有了一个充分的理由离开这里。甚至是连夜的飞机飞回去的，到家已经凌晨四多了。

他一愣，“什么？”

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他亦不想费尽心力去找些伪心之词，但也无须向她解释自己的事情，于是扬一笑。

秦匀晖一挑眉，反而饶有兴致，“我想如果换成凌初，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想了？”

***

他考虑了很久，最后有一个大胆的决定，不过明天还要再商量，但这是下唯一的解决方案。

化妆间里，化妆师忙忙去，又要化妆，又要试衣，几乎所有的演员都要上宣传海报，所以全要试装。凌初不擅长化妆，但也跟着忙了半天，帮演员穿衣，饰，饰品，因为是古装剧，上妆并不轻松，这让凌初有了

刷卡，大步走房间，后秦匀晖略有些失望的笑笑，却不是执拗之人，懂得适可而止。

两人遥窗相对，却有如近在咫尺，顾少彦沉了片刻，却开问，“凌初，你觉得我来演怎么样？”

不犹豫的回了过去，那边凌初有些着急问，“彦少，你没事吧？”

顾少彦到底有底限，依然态度决，语气委婉，“不了，你早休息。”

房里，顾少彦给蒋汉打了电话。凌初十分聪明，后期的创作基本不需要沈玉文上手，而且会审时，她也提了自己的观，以及画面整的连贯。

回到宾馆，两人的房间是相对的，秦匀晖站在门前，神勾着他笑问，“要不要到我房里坐坐？”

没待蒋汉挂断，一把将手机摔到床上，心情失落到了极，竟然在浴室一直冲澡，等到来时，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一看竟然是凌初打来的。

“刚才蒋汉打电话给我，说他跟你吵架，你一直不接他电话……他有急事找你，郑哲明要辞演，现在张导都急坏了。”凌初急急。

话里有话，顾少彦微微皱了下眉，奇怪她为何会了解这些，但那又怎样？他顾少彦何须要靠谁？若是那样，当年他便不会离开新宇。

习惯站在窗前遥望对面，这个时候，居然她还没有睡，拿着电话犹豫间，却是先响了起来。

顾少彦手握着电话，沉着冷静，“先别急，等我明天回去再说。”

凌初亦在窗前对他挥挥手，语气有些沉闷，“怎么办？张导说现在再找人又要拖后再拍。”

“你他妈的损我很兴吗？”他终于撕破脸，一闷气无发，才发现已经内伤。

“报歉，最近事情比较多。”是真的太忙，说他人在曹营心在汉的确不假。她一个上市公司老总，自然什么事都由下面的人去，但他只是一个老板兼员工的角，跟着她游山玩，确实属于卑躬屈膝的姿态。

最后，一向以鬼，阎王脸著称的蒋汉破天荒的问他，“怎么样？用不用给你买补品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