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瑕哥还活得好好的，就在你底下和宦郎卿卿我我，还借着你的手，完成了他心尖尖上那人毕生的梦想。你知的，天下禁武，你亲手下令实行的。等过了今天，他们就能退隐了。”

她发现自己真的说不话了，然而大脑还在勉地迟缓地思考着，分辨着他话里的意思。

玉求瑕……还活着？

，采纳的政绩。

“哈哈！我知，当年你偷偷把烟罗那妖孽的女儿抱过来，哄我说那是我那被烟罗害得产的女儿，哄我说我的姝儿还活着！从那时起，我就知啦，你不喜我，大概也没多少喜瑕。瑕哥说，你大约喜上的，是喜上别人的自己。我觉得对，瑕哥从来没有错过。所以呀，瑕哥那时候来找我，我当然也要像小时候那样听他的话。”

许清最后的记忆，便是玉无缺那双明亮的睛，颊边那浅浅的梨涡。

自己不他？不玉求瑕？不……这怎么可能呢

他会对着苏遗笑、笑得酒窝？

“你看，瑕哥从来就没有喜过你，我倒是喜过你，可你又不喜我。那没办法了，我只好喜我自己。”

然而听到后面，她才意识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你猜猜许姝为什么这么蠢？这么笨？当然不是我故意养废的，她又不是我亲女儿，我什么要养她？”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好生气，想要把我、把瑕哥、宦郎都杀了？可是不行啦！这香薰已经是最后一味，你会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不能说话，连珠都转不得，但脑还是清醒的，耳能听见、睛能看见、却只能看着自己一虚弱下去，过不了几天，就因为没法吃东西死啦……哎，傻陛下，白先生早就告诉过你，辟谷很危险，不能贪功冒，你什么还要这么急呢？“

“不过你放心吧，你死之后，圣朝当然不会到许姝的手里，她这么蠢。我会看着静儿坐上帝位，成为——圣朝第一个男帝。”

“现在？哦现在当然能分清楚了，瑕哥比我生得俊，何况他是个老妖，从来不会老，我？我不行啦！你不信吗？你前不久还见过他哩！对啦，白先生，白玉姑娘，都是他。我一早跟你说了，你抢走了瑕哥，逍遥门早就恨透了你，只是我那时候傻，不懂事，把都许给了你，才只好跟你回。逍遥门怎么会还有人来与你有瓜葛呢？”

养尊优多年，她如今的反应能力大不如前，饶是如此，一直等到玉无缺说完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生气。脸上得意的笑容尚未散去，又混狰狞的怒，让那张肌本就有些僵的脸越发扭曲了。

然后他笑着说：“可你不知呀，瑕哥对着宦郎的时候，也喜眨，笑容大得总能见着酒窝，我们小时候贪玩，整个逍遥门都找不一个能分辨我俩的人呢！”

玉无缺见了心中叹息，他如他哥哥一样，带着天真的恶劣，像是故意欺负人似的，还叹息了声：“我真不明白，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呢？现在的你可真称不上好看哩。清儿，”他忽然叫了声从前的昵称，一个微笑，颊边各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你是不是一直看我有些不顺？我虽然长得和哥哥很像，但我总喜眨睛，笑起来还带酒窝，这一也不玉求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