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殷因为术熟，虽说以前没在球场上过角，这几日试训时技艺湛，被安排了个先锋。待得场上挥旗令下，众人在鼓乐声里纵驰场中。

这些贵女们平常往来游，或者熟稔厚，或者罅隙芥，此时打趣笑语，闹个不住。

定王未置是否，只是再次举樽，“代王兄喝一杯

他虽久在京城，这些贵女们却大多不认得，除了那厢领的隋铁衣是他表妹外，其他的面孔皆是陌生。不过同样的衣衫装束，便更能显各自气质的不同，比如那妃队伍中的小先锋。

那姑娘材修长，脊背得笔直，虽然隔得远不太能看清脸，却叫人觉得满皆是蓬朝气，比之其他女更多几分练。

到得二月中旬，球赛如期举办。

阿殷是郡主府上的庶女，临郡主极力想要抹灭的人，平常也没机会跟她们来往太多，此时便也不去凑闹，目光只在台上逡巡。

定王举樽饮尽，觉得有意思。

二十位姑娘分作两队，阿殷穿着是零星缀细碎白的妃窄袖袍，对面则是绣了缠枝牡丹样的白窄袖袍。对面领的不是别人，正是阿殷视为榜样的北都护之女，已经能够独自率兵打仗的隋铁衣。

京城里每年都有上百场的球赛，最隆重的当属二月中旬由皇帝在北苑举办的这次。

今日要打好几场，绝大分都是男，皇室有兴致的公主、郡主、县主们比试一场，各有脸的女们赛一场，剩下的便是似阿殷这般十六七岁的贵家千金比赛一场。

定王自然也注意着场上的情形。

阿殷换上窄袖衫，握住球杆时，心绪渐稳。

北苑是皇家园林，里草木丰，密林翳，除了兽苑及各景亭外，专门有片极宽敞的球场，每日都有人除草清理，周围又修了台凉棚供人休憩，是皇帝举办球赛时最钟的场地。

这时节里草长莺飞，捂了整个寒冬的皇亲贵戚们纷纷换了轻薄的衫前来，在球赛开始前先赏玩北苑风光，就着惠风丽日，言笑晏晏。

那里正中坐着的就是当今的永初皇帝，旁边是雍容的孟皇后及得的几位妃嫔，下首坐着的是几位亲王和长公主、公主等人。

二十余位姑娘穿着同样款式的衣裳，都是十六七岁风华正茂的时候，一个个神抖擞的纵而来，自是引得一片喝彩，就连台上的永初帝都起了兴致，眯着睛打量一圈儿。

阿殷见过定王几次，留神往那里分辨，见他正盘膝端坐时，勾了勾角。

有了定心，待得公主们赛罢了，她便神奕奕的上场。

旁边坐着是堂兄代王，三十岁的男，通皆是文雅，瞧定王多看了场上几，便打趣，“怎么，隋小将军一来，总算是有兴致了？”

，陶靖虽算不上通此技，却也擅长。他去年在西洲整整待了一年，这回永初帝准许他在京城修养两个月，在最初的朋友宴饮过去后，便分了数天的时间，还特地找了个擅长此技的朋友指，专门教阿殷打球。

她术娴熟，球技上乘，手准，应该是会武功，打起来比其他的贵女们都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