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提心吊胆的护送沉醉的常荀和定王回到都督府，府内的侍卫赶来迎接，阿殷总算舒了气。常荀已经醉得摇摇晃晃，脚步都有些虚浮了，被定王命人架回屋里，中糊的嚷着什么。

她心里也咚咚了起来。

可他分明又觉得，他在更早的时候就见过阿殷。

难是很小的时候见过却各自不知？或者，是在某个被他遗忘的梦里？

阿殷站得稳稳当当，任由定王扶着下了楼梯。夏日的衣衫单薄，那袭侍卫的圆领衫下便是轻薄的中衣，他的掌心里有茧，阿殷甚至能察觉掌心过肩膀的痕迹。

他的掌心很，想来刚才那一场旖旎盛宴之后，也喝了不少的酒。

夜风微凉，过百里的长廊，烈的酒气就在鼻端，阿殷亦步亦趋的走在定王后，察觉他的其实也有些摇摆。楼梯光线昏暗，前有个烂醉的官员脚步不稳险些摔下去，被伙计们抬下了楼梯。

也不知是不是廊里灯烛光芒的缘故，他的脸上有些泛红，神也不似平常冷厉，反倒有些茫然的沉静。

“卑职与殿下当然见过，几个月前就见过了。”阿殷只当他是醉了，闻言莞尔。心内却还是失笑，平常冷肃威仪的定王殿下，居然也会有这样懵懂之态的时候，可真是少见。

随后便是定王，走路比旁人稳当许多。

还糊念着什么。

健的拉了细长的侧影，定王低，忽然：“陶殷——”

外夏柯已经备好了，返回来迎接定王。

常荀也是摇摇坠，被两个侍卫扶着，跌跌撞撞。

定王即便醉了，行事也不糊，当即收回了在阿殷肩的手，抬步向外走。心里那个奇怪的念却还是挥之不去——几个月前见过么？他当然记得那个时候，她的姿在北苑球场上飞扬，几乎能与隋铁衣比肩。那个场景不知何时落在了他心上，日渐刻。

少女的容颜极，这等柔和灯烛之光下，更见莹。可她的眉目却是明朗的，杏里仿佛藏了笑意，不而朱的双微抿，瞧着定王半晌不语，便忍不住翘起了角，“殿下？”

第21章

定王倒是清醒许多，翻下时微微一晃，旋即站稳了独自前行。到

同阿殷一起跟在定王后的是夏柯，定王吩咐他先去备，近雅间和厅中依旧笑语依约，定王走至楼梯拐角，晃了晃，扶在阿殷的肩。

“我们——”定王犹豫了下，目光锁在她的脸庞，“我们是不是见过？”

他的目光落在阿殷上，却没说什么话，手臂像是抬了抬，随即收回去，“走吧。”

他也不用旁人扶，往前走到阿殷边时，脚步却顿住了。

沉醉的时候思绪纷，从前没有细想过的许多事隐隐约约浮上心间，杂无章，又脱荒谬。他的手掌还在阿殷的肩，不知为何，从来没碰过女的他，在碰阿殷时竟觉得很自然，甚至安稳，像是心里空缺的某被填满。

阿殷仰看着他，明亮的月光映在她的脸上，廊下的灯笼光影模糊迷离。

外的匹早已备好了，定王却站在中，仰望着当空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