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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0(2/2)

若定王认为刘挞的供词可信,要据此惩罚那位兵曹,那么刘挞对陶靖的供认也同样可信。然而上回兵狼胥山之前,陶靖曾醉了姜府席上众人,他协助定王的态度一来,姜玳借机敲打,算是一石二鸟了。

屋门虚掩,里是一如既往的安静,阿殷调匀了呼内行礼,“卑职参见殿下。”

那么这件事,她便不是孤立无援了。

“我既叫你歇息,你只从命就是。”定王挥手示意她退下。

后面几日,阿殷听了定王的话,在家休养,顺便翘首期盼消息。隔日在街上碰见夏柯,才知定王严审那伙从铜瓦山下捉来的人家之后,又牵扯到了那位兵曹。定王将奏折呈上,却未立即置那位兵曹

定王坐在长案后面,将她的神情看得分明,手中狼毫搁在笔架上,问:“是为陶都尉的事?”

原来是因为刘挞的攀咬,罪名尚未坐实……阿殷心中渐渐镇定下来。

“殿下知了?”阿殷微讶,忍不住:“我父亲现在好吗,殿下可知是什么罪名?卑职听说消息后一时着急,又无探听消息,只好来打搅殿下,请殿下恕罪。”

——姜玳摆明了是为难定王殿下,定王又岂会让他如意?且既然只是攀咬,父亲也未必没有自救的法,倒不必她在这里担心上火。

“通匪?”阿殷差没坐稳,一双杏睁大,忙:“我父亲不可能通匪!”见定王,才小心问:“殿下知我父亲是冤枉的吧?”

常荀带着一群人门,瞧见本该休息的阿殷站在外时,颇觉意外。他扯个笑容往前走了两步,见阿殷焦灼的望着屋内时,心里猜到缘由,遂敛了笑容。经过阿殷边,他低声提醒,“殿下刚生了气,小心。”

中两千余人的军务,官阶又比魏清,魏清自然不好探问,便先走了。这阿殷依旧站在政知堂外,等了两炷香的功夫,里才议罢事情。

的思绪平复,她也猜原委,“姜刺史想保那位兵曹,也是在警告我父亲?”

她今日匆匆赶来,上穿的还是一姑娘的衣衫,修长的材掩藏在垂落的象牙襦裙下,发也挽成发髻,缀以珠钗。旁边的窗开,有风徐徐,偷偷撩动她的衣衫。她行礼时动作周正,声音也是不疾不徐,只眉间焦灼之难掩——到底还年轻。

“刘挞供认兵曹与他有来往,我上奏置时,他又供陶都尉也有此行径。姜玳趁我们还在虎关,骗陶将军回凤翔,捉了起来。”定王靠在椅背,将杯中茶徐徐喝尽,等阿殷自己想明白。

阿殷他好意,上前跟值守的侍卫打个招呼,蔡便去通禀,不过片刻叫阿殷去。

“无妨。”定王示意她在圈椅中坐下,“姜玳给的罪名是通匪。”

这话让阿殷心安,于是再度拜谢,告辞回家。

见得定王,阿殷暗暗吁了气,犹豫过后,没有再追问下去。对面定王眉目朗然,却藏着疲,想来这一趟回来后又要审问两土匪的事,还要应对姜玳猝不及防的招,也颇耗费心神。她为侍卫不能为之分忧,至少不该多添烦扰,遂站起来,恭恭敬敬的行礼,“多谢殿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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