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底笑意愈来愈盛，“我没骗你，他确实是你舅舅的儿。”

这理阿殷明白，当即：“父亲放心，我就只在这儿兴下，了门，绝不半分！”

“所以他投定王麾下，也是为了扳倒姜家？”

阿殷满面笑意，半天都收不住，腔里那颗心快要来。她以为当年冯太傅遭人构陷，女放后除了娘亲无人逃脱。她以为这世上再也寻不到关于娘亲的其他踪迹，却原来，表哥还活着！她记得冯远曾经提过，他还有父亲在偏僻安静的乡下开了学堂教书，他还有个妹妹长得和她一样貌，在乡下无忧无虑的成长。

陶靖了。

“阿殷。”陶靖笑着拉住她手臂，“看你这样，我哪敢告诉你——”

陶秉兰掩好了屋门走过来，丰神如玉的面庞，笑起来更添神采，“原来是为此事。”

“她知了冯远份。”陶靖示意他关上门。

“秉兰比你沉得住气。”陶靖示意她坐下来，倒了杯茶递给她安抚心绪，“这事我也是到了西洲才知的。你舅舅被放至边地服苦役，远那时候还小，险些死在那里，幸亏命大才活了下来。当今皇上是诚太的亲弟弟，登基后大赦天下，指名赦免了你舅舅一家。那时候你外祖父早已过世，皇上想请你舅舅回朝堂，他不肯，便到乡间隐姓埋名，不多问世事。远到底年轻气盛，没法找先帝清算，却也不肯平白放过为虎作伥的姜家，才投军中，一步步走到今日。”

父女二人都是练武之人，耳聪目，加之这书房平常不许人轻易涉足，安静得很，此时便将那脚步声听得清清楚楚。

阿殷一回知什么是喜极而泣的滋味，底泛了泪，嘴角的笑却愈来愈盛，她甚至想要原地两圈，中嚷：“你怎么不早说，怎么不早说！害我蒙在鼓里这么久！冯大哥说我像他妹妹，让我叫他大哥，原来你们早就知了，就只瞒着我一个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助涨了中激动，她不知如何安抚，瞅着桌上半杯茶，拿过来一了下去。

不过片刻，书房外响起叩门声，陶靖应了一声，陶秉兰屋见得阿殷满面笑容，忍不住也浮起笑意，“什么事兴成这样？”

他既已明白说了，便是相信阿殷能得到，便又嘱咐，“见到冯远也

话才说到一半，就听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也不尽然，复仇固然是目的，定王殿下的魄力怀却也令他佩服敬重，即便不为姜家，他也愿意追随。”陶靖续，“他的份虽没张扬，却也无需掩藏，毕竟是皇上亲自赦免的。倒是你和秉兰，当年你母亲是放途中逃脱，这罪名不小，搁在先帝在位时，必定要闹极大的风波，所以当年她宁可委屈自己、委屈你们，也不敢让临郡主挖，翻此事。到如今虽然时移世易，但实情若被有心人察觉，给刑那些严肃较真的人，恐怕连皇上也保不住。”

“你已经知了？”阿殷双手还留在陶靖肩上，狠狠晃了两下，“果然只瞒着我一个！”

两人屏息分辨片刻，听见是熟悉的步伐，才松了刚绷的神经。

那是她的舅舅，她的表妹啊！也是她娘亲的至亲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