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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4(2/2)

溺的神态,跟初识时冷肃威仪的杀神迥异。

这些纸笺代表着什么,两人心照不宣。

次从阿殷被斩的梦中惊醒,诸般情绪无可排解,便多执笔练字,写满她的名字。纸笺渐渐多了,遂寻了这檀木盒收着,搁在书架上,免得被谁翻

再后来残梦珠连,愈来愈多的旧事从梦里涌,冥想思索推敲不透,就只能付诸笔端,以理清思绪。因纸笺上有她的名字,也未丢弃,依旧收盒中。

*

这场雨缠绵断续的下了数日,谋逆的皇后和太喝下了永初帝赐的鸩酒,涉案的官员及家眷

有什么办法呢?平常行事,他自然冷肃严谨,凡事都不留半痕迹。

“原本不想让你知。”他箍她在怀中,低声抚,“就当那是个离奇的梦,尘封久了,你就能忘记,不再被困扰。旧日的事虽苦,下咱们却都很好,母妃、岳父、舅兄、冯远他们都还在,咱们也有了孩。路还很长,却值得期待。”

定王吻她,低沉的笑声带着无奈,“听凭王妃吩咐。”

不肯丢弃她的名字,就只能心收着;不肯看她委屈不忿,就只能曲意讨好,博心,连他自己都意外。再往前回想,从那年她纵北苑的球场,飒然英姿落中开始,她便肆意闯了来,令他破例——冷厉凶狠的杀神收了个貌女侍卫在边,又将她娶门捧在掌心,据说这故事在坊间传开,听者如云。

窗外雨声渐,淅淅沥沥的落在檐瓦上,风却停了,天地间便只有簌簌雨声。

书房里十分安静,窗外树影晃动,似是起了微雨,沙沙的打在叶上。

阿殷“嗯”了声,在他怀里蹭了蹭,往他腰间抱得更

前后十数张纸笺,简略写着旧时的事,断续而隐晦,旁人即便看了也未必能理解,而她……

阿殷在定王怀里许久,才抬起来,泪痕未边却有了笑意,“殿下素日行事,这些东西本不该留着的。哼,这样要的事却瞒着我,真是可恶。”红撅了起来,杏里藏着不满,“我事太明显,殿下必定早就猜了来,却只将我蒙在鼓里。不行,该怎么罚你才好。”

泪珠来,渗前的衣裳。阿殷咬忍,渐渐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泣——原以为只是她独自带着惨痛的记忆前行,却原来他也记得。写下这些旧事的时候,他是怎样的心境呢?阿殷并不知。然而此时此刻,曾在刑场的陌生人竟成夫妻,圆满相伴,阿殷只觉得眶酸涩温,觉得悲伤,却又喜。

阿殷的脸埋在他的膛,宽厚而温。急骤的心清晰耳,他的手臂越收越,她也渐渐收了笑意。

阿殷眉目间浅笑依旧,却渐渐添了朦胧雾。她随手取了那张早已看得熟稔的,低声:“这上面写,永初十年冬月,北。十一年三月,桃谷。四月,东襄。六月——”她抬与定王四目相对,看到他沉的底终于翻起波澜,终至波涛汹涌。

“阿殷。”定王蓦然打断,将她揽怀中。

定王手掌抚她如墨秀发,微微颤抖。

可碰着她,却总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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