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因为梁延这个超冷的笑话，而是见帅哥吃瘪通常能给人内心一大的满足。

顾川终于松了气，在季老教授的亲切关怀下回归到了正常人类对话。

曹炜对顾川有印象，这个男孩给他的觉跟别人不一样，至少自己说什么他能听懂，这让她稍微获得一神上的藉。

中午的时候，顾川跟梁延一起去拜访老教授。这场迟来的拜访并未让季宪老教授到丝毫不快。顾川到的时候，他正在小院里下棋，对面是一脸不耐烦的曹炜。

梁延不自觉抬看向顾川，就凭老教授这句话，只要顾川自己不混，未来基本就是一条康庄大，老教授之所以让人敬重，除了在教育界的威望和地位，还有这大半辈积攒下来的人脉和资源，而这些东西，梁延只窥探到一角，便已经受益匪浅。

“好了，我们继续来上课，上节课的作业……”梁延故意拖长了声音，果然见下面的人基本全把给低下去了，“顾川来给大家讲一下。”

底下很给面地笑了几声。

“老二这是提前看过？”钱言不确定，顾老二回来以后没问过作业的事啊。

底下人松了一气。

“可惜了一块好料，人各有志，不过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季老教授看了楼上，曹炜已经回房间休息了。“曹炜算是我的半个孙女，这个孩天生命苦，是你们前任校长的孙女，从小没爹没妈的，又是别人中的异类，老校长去之前拖我照顾她，可我也半只脚棺材的人。我看她难得跟你聊得来，若是有机会，你多帮帮她。”

场上厮杀惨烈，场外风和睦。最后季老教授以微弱的优势险胜，那神差要把梁延剥，这个混账小一都不晓得尊卑有序，差让他失了面！

曹炜对这游戏丝毫不兴趣，她无法理解一步显而易见的棋为什么可以磨蹭那么久。见到梁延，她火速让位，站在顾川边观战局，其实内心比较好奇这游戏究竟有什么力能使两个人大动戈相互残杀最终导致师徒缘尽。

“这题老师自己的，他去哪看？”周奇说。心里有些羡慕，还有些嫉妒，一个人原来真的可以样貌才能兼备。周奇有些挫败，默默把自己熬夜算来的作业翻了过去。

顾川说好，他能听老教授话中难得的恳求意味。顾川不是圣人，但他是聪明人，懂得老教授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底下的人呆了，502的人更呆。

这次拜访，季老教授还是有意愿让顾川自己的学生，不过顾川委婉地表示自己不会走学术这条路。

顾川看似平淡，内心则蹦了一弦不敢有丝毫松懈，自己一个堂堂七尺好男儿怎么能让女孩鄙视，于是跟曹炜说话不禁提起了十二分的神。

顾川缺勤一个星期，回归以后的第一节课便遇上了梁延，梁延拿着书走教室，看见顾川受若惊：“顾大才回来了啊，荣幸荣幸，我还以为你被我的课吓跑了呢？”

顾川站起来，走到讲台上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门，趁机瞄了一讲台桌上的题目，大脑齿飞速转动，无数数字和图形在脑海中排列组合：“这题啊，得这么算。”说完转直接在黑板上唰唰唰写了起来，步骤清晰条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