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一冒来，杨煊就再也顾不上想其他的事情，他骑着车冲过红灯，把响成一片的鸣笛声远远地甩在后。

——不对，不是在上床。

——在那座矮楼的墙！

差一气就要昏过去的时候，杨煊松开了胳膊，揪着他的前领，用力把他的两脚提离地面，然后狠狠地朝后推了一把，把周林推到了两三米外的地面上。

杨煊眉锁，大步朝前走着——这个鬼地方到底有没有人？那两人到底在不在这里？还是已经走了？

他看到那人压着他弟弟贴在墙上，像是伏在他的肩膀上，不难从那微微摆动的幅度猜他在什么。

，如果是走了的话，那他今晚回去，第一件要的事情，就是把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从房间里揪来，狠狠地揍一顿。杨煊了拳想。

周林的结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可那只勒在他脖的手臂又收了一些，他的面痛苦地狰狞着，额角青暴起，脸涨得发红，四肢无力地挣动着。

还有五六米的距离，杨煊离那两个黑影更近了一些。

***

伪造正当防卫现场！

他的愤怒在内腾腾地烧着，几乎要把睛烧红——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这来势汹汹的怒气从何而来。

“你在什么？”他听到传来的声音，那声音刻意压着怒火，被寂静的周遭衬托地格外沉。

袋的手了来——

周林发一声闷哼，惊惶地回看过去。可那只手臂牢牢地勒着他的脖，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他地握着车把手，转弯拐那条通往拆迁区的小路。骑到，到了拆迁区，泥路面破碎凌，他一路颠簸地碾过去，绕开成堆的建筑材料，不住转搜寻着那两人的影。

，他妈的伪造正当防卫现场！

他用力踢开了挡在脚下的半块墙，正准备继续朝前走，却扫到十米开外，地上的两个叠在一起的黑影。

杨煊看到那个抖着胳膊下面，缓慢地伸了一个尖锐的，在远昏暗的工地灯的映照下，拉长的影显得目惊心。

他看不清汤君赫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僵着，一动也不动，任凭那人对他这些恶心的动作。

在他发黄的牙齿，想对着汤君赫的脖颈咬下去的时候，他的咙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扼住了。

沉闷而昏黄的天伴随着渐次亮起的车灯重重地压着他，压着他弓起了脊背，拼尽全力地将车骑得飞快。

虫上脑的周林完全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兴奋之中，对于靠过来的杨煊浑然不觉。

杨煊沉着脸朝那两个暧昧的影走过去，灰蒙蒙的天一片混沌，可是却一也不妨碍他看清那两个人的动作。

杨煊从没跑得这么快过，当他现在那面墙的墙角的时候，那个尖锐的只往下伸了不到一厘米。

——妈的，跑到这个像坟地一样的荒郊野岭上床吗？杨煊内的怒火烧得更旺，他打算走近那两个人，先把周林抡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顿，再把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揍一顿，然后把他拽到他那个小三妈妈面前，看看他生了一个什么儿！

路太颠簸，他不耐烦地从车上下来，把自行车扔在一边。车倒在破碎的泥路面上，发“砰砰”两声重响。

周林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