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个时候她把他当作负心汉，面对江琴学的质问，她脸不红心不地说自己喜他，主动告白。

她想，自己一定是冒了，她该回去好好地睡一觉了。

她漠然疏离的模样让仿佛他连哄的机会都没有，不是没有见过她闹脾气的样，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沉重冷漠。

陆予恒辩，却又被她打断，“而且我们并不了解彼此，我们都不够坦诚，就好像你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你和方萌萌的关系。”

余小虞坐在餐厅里，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突然猛烈地咳嗽几下，泪都咳来了。

“我很重视我的学业，学习是现在唯一想要投力的事情，分手吧，就当是为了我好。”

余小虞连犹豫都没有，摇了摇，

“没有。”余小虞从他的掌心把手走。

他已经没有意识自己是如何起走餐厅的，等到了门抹了把脸，才发觉掌心有泪。

是不是我哪里惹你不兴了？”

陆予恒在她边矮下，卑微到了尘土里，“小鱼儿，再给我一次机会，不喜我没有关系，情可以慢慢培养，我可以等你，你不允许的时候我绝不打扰你，等你考完大学我们再谈好吗？”

自己的亲生父母用不同的方式离开了自己，而如今，他最心的女孩也要离他而去。

余小虞淡淡：“这都不重要，方萌萌和你是如何一直表现得毫无联系，却默契，她又是如何跟文涛迅速恋迅速离，我现在都不想知了。”

陆予恒松了一气，“傻瓜，你已经很好了，不要妄自菲薄，小鱼儿，我们之间是情不是博弈。”

余小虞想，是话说得不够明白不够狠吗，让他以为她在闹情绪，还可以哄哄。

陆予恒顿住，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落泪已经是三年前父亲去世的时候了，刚才他心如刀绞没有察觉，余小虞一直低着也没有看见。

陆予恒瞬间被击溃，沉静如他，就算内心的城堡轰然倒塌也只握拳忍受。

“我不会同意不明不白的分开，我从来都不觉得我们不合适，如果你对我有任何不满，小鱼儿，告诉我，我会改。”陆予恒认真地说。

“我和方萌萌没有任何关系，非要扯上关系，她其实是我母亲情人的女儿。”陆予恒立即解释。

“不喜我吗？”陆予恒心一阵痛，“可你明明说过喜我喜得不得了不是吗？”

“我们之间不存在误会，我只是单纯地不想继续下去了。陆予恒，对不起，一开始是我先主动招惹你的，现在也是我先选择结束，可能是我还不够喜你，希望你能原谅我。”

余小虞抚了抚肩上刚刚他脸时被撩开的发，“我没什么可不满的，要不满也是对我自己不满，我都不如你，是我不上你。”

“那次是骗你的，现在不想再继续骗你了，抱歉。”余小虞如实回答。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回来了。

他总是这样，每次在她钻角尖的时候就先哄她再跟她讲理。

“陆予恒，”她态度严肃决，“我们就到这吧，或许你不能理解，和你在一起会让我觉得有压力，其实我对自己没什么要求，但跟你在一起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相形见绌’，我不想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