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距离让她心安。

姜鹿尔脑有些僵。

他走到门，似乎不满意自己的发挥，又补充一句：“臭的我牙疼。”

饼？饼在哪里。

姜鹿尔两个窝都下了肚，听到昌阿伯终于说到重：“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打下手，厨房的事情要，菜园要，我的衣服也归你洗。一件件，一样样，得不仔细，就仔细你的。”他板着脸表明自己的态度，“我睛里可不得沙。”

“草药呢，我就在林边扯的——不算钱。不过，你好了，也得扯了回来还我。”他说完，皱着眉看姜鹿尔躺的那草木褥，“这、这、这些脏了，都归你洗，不能用我份例的皂灰……”

更何况，他总是“关键”时候提她。

比如看见她盯着矿区里面某个耳环垂到肩膀上的妇人看时就会提醒她：“他们族很早以前吃人的，喜收人。”

“包扎的布四尺、红薯饼两个——这些都算我借你的。”他戳戳旁边，“这，个手印。”

当然，偶尔也有相愉快的时候。

比如她无意中想念红烧时：“喏，拉都人上一次就是在这里把那个偷吃大~的男人吊死的，长绳拖去挂在树上。”

姜鹿尔只得睁开睛。

昌阿伯不知何时手里拿了个蓝线装大本，一边蘸着翻页，一边喋喋不休。

“还愣着什么？要我请你不成。”

昌阿伯一大堆克己勤勉的话没来得及说，张了张嘴，半晌：“先洗洗你自己吧。”

几次以后，伤病未愈的姜鹿尔果断将活动范围限制在后厨和这排亚答屋，日日勤恳事，一分活十分力，一懒也不偷，昌阿伯得意自己看人的光和教诲，从此更是益求，姜鹿尔每日挨骂的都有几大碗。

他在这矿区的一个重要

“不劳动者不得。”像看透她心思，昌阿伯从衣服兜里取两个小饼，“这个，自然算借。”

上一回鱼面送去后，不过隔了一天，那边忽的又派人来定，昌阿伯异常费心，亲手好鱼面，将屋里珍藏的料一一好，瞧着泡熟味了，这才由着随从端走，结果那天端回来的碗里汤和面剩了一半。

他递过去，姜鹿尔只迟疑了一秒，立刻接过来，先咬了一到肚里。

昌阿伯的拿手有两样，一是鱼面，一是手抓面。

忽听得前有人说话：“行了。知你醒了，别装睡。”

昌阿伯脸上跟挨了掌似的难看。

比如她偶尔生窥探丛林的念时：“诶，上次就是那蟒蛇从这里爬来，发现的时候，人都被吃了一半了。”

免去了锡湖挑担那样的搏命活以及能平静安全的养伤，就算昌阿伯平时对她呼来喝去脾气怪异，姜鹿尔也从心里激。

“醒了就好，来，先画个押。”他把本递给姜鹿尔，上面歪歪斜斜画着一块布，两个饼，饼旁边画了一个红薯模样的图。

静下来，姜鹿尔躺着心里着急，又不能睁开睛，正纠结中。

姜鹿尔一呆，幸运来得太突然，她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姜鹿尔一下有了神，麻溜下了床，晃了两晃才稳住，脸上老黄的勤恳表情：“都听您吩咐——我先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