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于氏度兴奋的脑被泼了盆凉，有懵。

“嗯。”

真就是表面意思，他是在提醒何有志别太乐观，在他手里能动手脚不假，至于后面如何，他可就不着了。

让于氏税金，除非哪天天塌地崩，她的概念里就没有税金这回事。以前她自己的铺赔的多挣得少，税金就等于扯淡，堂堂一个都尉夫人的份，不拿来逃税还有什么用。现在倒是赚了，可人占便宜没够，哪怕她现在日斗金，那也没税金什么事。

于氏也：“就是就是，我刚才还惦记着要跟令娘说，铺里这一年收还不错，要分她些红利的，虽然当初说的是把铺转给我了，可我哪能独占这个便宜，到底是大一手经营起来的，我不过是暂时替令娘两年，该给她的一份都不能少。”

“啊？”小苗惊讶不已，“跟你走？”

“外祖母？”她把蒸放在桌上，桌上还有另外一碗黏糊糊的粥，一看就是送来久了，又凉又

“瞧外甥女婿你说的，我能是那利用份违法纪的人吗，你舅舅为官这么多年，可从来不贪污受贿，更不会利用份逃税占便宜的勾当，你说是吧有志？”

沈令菡的心一下就沉了下来，外祖母怎么成了这个样，不过小半年不见，仿佛隔了几十年，已经有了是人非的悲凉。

“都尉夫人生意兴隆，可有时税金？”

炕上缩着一个单薄的影，未及秋，厚棉被已经盖足了两层，跟整个世界格格不。

沈令菡没多解释，她不能让小苗留在家里受欺负，之前就想着把小苗带走，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碰上阿瑶打她的事，正好趁机把她带走，想来于氏也不敢拦着。

“外甥女婿提醒的是，你放心，你这回仗义手，舅舅指定不能亏待你。”

于氏简直大喜过望，没有什么比不要她钱更能取悦她的事了，“哎呦我的大外甥女婿，以前是舅母看错你了，你怎么这么讨人喜呢，何有志快把以前存的那坛好酒端来，今天得好生款待一下外甥女婿！”

何有志忙，“对对对，外甥女婿你这尽放心，舅舅虽然没本事，但知本分，手底下很净，便是中正官亲自来查，我也不怕什么，正不怕影斜。”

且说沈令菡独自来，一看到独自守在郑氏门前的小苗，那小脸又红又，看着叫人心疼，“小苗，你怎么还不去上药？”

怎么还无人照应？沈令菡蹙眉，“你先下去上药，回跟我走。”

小苗见了令娘就忍不住要哭，又怕给她添堵，只好忍着，“老夫人跟前无人照应，我得守着，我脸不疼，姑娘您别担心。”

郑氏的房间一如既往的晦暗，一来就如同踏一封尘已久的墓，压抑，腐朽，满是远离人世的味。

谈让心里叹气，他都提到这份上了，这俩人怎么还是听不懂。

谈让都接不下去了，只好笑笑，“既然如此，还希望何都尉你日后好自为之，至于分红，我看就算了吧，当初怎么说的怎么来，就当阿令孝敬家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