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的时候，李莉正开着箱收拾东西，见她回来立刻

“妈。”容滋涵把手里的公寓钥匙给李莉，“你先上去等我，我上上来。”

见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他松了松西装领带接着，“我从来就没有对除你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上过心，从前如此，现在亦然。”

“罗曲赫，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半响，容滋涵朝后退了一步，“你永远能不用半分真心、冠冕堂皇地说着没有一句是真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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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你边继续被你当成小三养着是么？”她一字一句地说，“以前养四年，这次准备养多久？八年？”

“涵涵，你重新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好，可以吗？”

从来都未得到过，从来都是被粉碎的，现在不早一分，不晚一秒，这所有的一切都能像他预料般地将他击溃，连半分抗力也无法存在。

“那你怎么连招呼也不和他打？”李莉到有些奇怪，“你们不是都是朋友吗？”

租车上没有人说话，容滋涵一直沉默地看着车窗外，这时只听到李莉低声在她耳边问，“刚刚路上碰到的那个男孩是不是上次六六结婚时候那个伴郎？”

“别再拿你宝贵的时间在我面前演了。”容滋涵抿了抿，神疲惫，“你不累，我累。”

他没有直面回答，转而，“信用用尽也有重新赎回的一天，我只知我现在愿意不惜一切让你重新回到我边。”

……

“你的东西整理好后帮你寄回去，分手吧。”

“不是很熟。”她支着下的手颤了颤，半响只淡淡说了四个字。

她听得眉愈加暗沉了几分。

“抱歉。”周围安静，罗曲赫站在她面前，这时不不慢地开，“我知我今天所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你的生活了。”

我再回医院。”

“但是我控制不了，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这些事情，哪怕我明白会被你更厌恶。”顿了顿，他神郑重，眉间认真而黯淡，“我只能从你妈妈那里手，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愿意这么。”

站在整个香港金字塔最层的男人字句清晰、情意切，周甚至没有任何一个随从，就这样只一人站在她前，把自己降到谦卑、语气近乎恳求。

就如同刚刚收到她发来的简讯那样。

罗曲赫蹙了蹙眉，没有开。

他怎么能对自己抱有侥幸呢？

李副长从来记是极好的，半分也没有认错，她掐着手心缓了缓心中滔天的情绪，轻声“嗯”了一声。

李莉了，意味长地看了她和罗曲赫一，拿着行李箱了公寓楼。

罗曲赫坐在前面，睛一直通过反光镜注意着她的脸，车这时停在了公寓楼下，下车之后他亲自帮李莉提了行李，谦和地和李莉别。

李莉没有怀疑地了，继而叹，“刚刚那个小姑娘是他女朋友？年纪也太小了，看上去也就才十五六岁的样，这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你之前两年怎么就控制得了不来找我了？”她冷笑，“我来帮你回答吧，因为现在钟家开始走下坡路，你把钟成当弃、钟欣翌也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应该没有一个女孩会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