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滋涵在后座望着milk单薄的背影，心底浅浅有些发疼。

“罗曲赫的妈,我的？”milk冷笑一声,“当时罗曲赫把我抱回罗家，她差没把我掐死在台上，最后还是碍着罗曲赫让我在她底下生活到现在，在我看来，只是一个睡在金钱梦里可悲得不得了的女人。”

“啊？什么资料？”milk踩了刹车，回看他，“你在说什么？我给律政司什么资料？”

“所以这一次你把资料整理得那么全给律政司，是早有准备了？”封卓这时突然开，声音里是懒散的笑意，“这事得太漂亮。”

他听到罗豪季的名字脸沉了几分，半响却还是

“那是谁的？”封卓脸越来越沉，蹙着眉，“我昨天看到的时候就以为是你整理来的，还有谁能对罗家了解到这地步？”——

“石菁是？”容滋涵轻声问。

挂下电话，她侧看着封卓，“罗豪季和石菁现在被请来审讯，我们过去笔录，可以顺便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真的不是你整理递的资料？”封卓皱了皱眉,声音也不似一开始般慵懒,他直了背脊,倾向前问驾驶座上的人,“这份资料上连你的生母被囚禁在法国这一条都罗列了来，难还有人会知罗曲赫藏得那么好的事情吗？”

“真的不是我。”milk摇了摇,“这件事情只有可能是罗家内的人知,你让我想想……会不会是石菁？”

“到香港了吗？”沈震千声音低沉，“司长动的面，当事人之一的罗豪季刚刚到了审讯室、他的夫人也在场，你现在能不能即刻就过来？笔录，顺便可以请求重新开始回岗位上工作。”

她眸光一沉，对着电话没有犹豫地说“好”。

“当然不是，我哪有那么神通广大。”milk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车里一时没有人再说话，容滋涵望着他疲惫而又绷的神，觉得心里像石般的沉。

“不可能。”封卓了太,神情疏淡，“把罗豪季和罗曲赫供去，对她一好都没有，就像你说的，她可能把她的金钱梦毁了吗？”

车里只听得到女孩平静而透着丝凉意的声音，“不过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父女情、亡齿寒之类的词，我恨不得他死得更快些，我连墓地都已经帮他买好了。”

她攥了攥手心，这时抬看他，只望得见他里沉海般的平静与柔意。

“罗曲赫把我藏得很好，全世界应该除了罗家的人和我妈妈没有人知。”milk声音愈加冷淡，“你放心，现在他不会盯上你们，因为他自己现在也自顾不暇，律政司已经盯到罗家上，他再嚣张跋扈也要让司长一个面，并且……我妈妈前一阵在法国差逃别墅，他现在几乎一直呆在法国。”

封卓与容滋涵对视了一，又问，“罗豪季和罗曲赫过的那些丑闻劣事，不是你整理来给律政司的？”

想。”

46、第四十四章

这时她的手机铃忽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沈震千的名字，她接起电话轻声“喂”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