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活人。”

突如其来的腹痛，痛到

“小，你已经劝过你，你既然不听，那就好承受的准备吧。”

真的是她。

“刚煮好的你最喜的酸梅汤，要不要喝？”

“自小，父亲就告诉我，沈家是为了你而存在的，为助你成大业，没有什么不可牺牲的，所以在这个丫说要嫁给我的时候，谋就开始了，那时候，她才五岁，你没有见过，她圆圆的脸，的小手的样，可得不得了，我记着父亲的话，护她，溺她，与她定下婚约，我以为与她成亲，就是这个谋的最终了，慕家会为你所用，他们会助你功成，却没想到，你们没有一个人告诉我，是要她死，我后来时常在想，如果不是闻家的人动手，你们会不会让我亲手杀了她。”

九歌恍恍惚惚记起，与沈意定下婚约之后，她十分开心，每日都往沈家去，黏在沈意的边，一同吃饭，一同玩耍，一同看书，多半是他在看书，而她在看他。

这个时候，沈意和容夙，一前一后已经走下了石阶，打开了石室，看到了那晶棺木。

晶棺下，慕九歌面目如生，好像还活着一样。

容夙此刻才知真意，心忽然绞痛，痛到无法呼，痛到无法站立，他扶着棺木，再也持不住，半跪在了地上，一手捂着心，有些腥甜。

沈意说，

自那日清河城外的小酒坊相见，之后的一幕幕如走观灯一般，从前一一过。

“我差一就娶了她，她也很喜我，恨不得时刻在我边，我承诺过，会一生一世她的，却只能睁睁看着她死掉，那碗□□，甚至是我亲手送到她手里的，是我害死了她，明明是沈家欠你的恩情，为何偏偏要她的命。”

死掉的自己。

沈意站在棺木一角，看着晶棺里的人，眸幽，不见底。

“我来晚了，本想先告诉你，好让你有个准备，现在你已经看到了，我的时间不多了，丫，你要冷静下来，好好看着。”

容夙的手，落在棺木上，他一寸寸看着九歌的脸，每一都像是刀刻了骨。

“你喂我喝。”

那一日在楚南山的屋前，楚南山曾对他说过一句话。

在定魂珠的压制下，有什么在汹涌，在沸腾，在张牙舞爪，等着呼啸而。

九歌看着沈意，看着，她从前心心念念的沈意，此刻却像是全然不认识一样。

都是骗人的吗，那些，都是骗她的？

微微笑起来的沈意，真是太好看了，她笑眯着，抱着沈意的胳膊，

那是，□□吗。

那年夏天格外的，沈家储备的冰分了一半给慕家，九歌的及笄礼又用掉了许多，导致并不怎么够用，于是从外调用了冰块来，那天，沈意一手端着，一手将她从午睡中摇醒，

九歌听着，缓缓侧目，再看向那晶棺木，那，就是自己么。

竟然

他挣扎着开。

一觉醒来就能见到他真好，一想到以后都能每天一觉醒来就看见他，她更开心了，

容夙一步步走近，手微微颤动。

她凑上了脑袋，沈意笑着敲了敲她的脑袋，却还是舀动勺，喂给了她，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她记得，那是她喝过的最好喝的酸梅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