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直都有怀念刚自己刚登基的那会儿了，那时候可不会算计这么多：你敢来，我就敢打，就这么简单暴！一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犯愁。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我们家怀直是有系统作弊的人233～

第24章心结

四季转，不觉已是绍德年的第七个年。

殿内，季怀直皱着眉把前的奏折一合，他的面容依旧致俊秀，却褪去了当年的稚，此时带着些怒气的皱眉，更是透些让人惧怕的威严来。

栎王垂眸看了她一，也并未反驳，而是安她：“好了，莫要再生气了。日后如何，尚未可知。”

赵媛笑着应了。

赵媛的视线在那份折上停留了一瞬，方才抬看向季怀直。

这像是正经折里的内容么？！

他转看了看另一封被他扔到一边的折，心气儿更不顺了。

这些人也有够闲的，没事儿净关心人家的家事！有那心思什么不好，比方说想想怎么理北边的赤狄。

一瞬的惊讶之后，季怀直即刻柔和了面，“媛媛，你何时过来的？”一面说着，一面状似不经意地将手中的这份奏折埋到了一旁的奏折堆里。

“竟已酉时了？！”季怀直抬看了看外的天，摇了摇，叹，“一忙起来就忘了时辰。下次如此，媛媛不必等我，先用膳便罢了。”

秋的凉风卷了枯叶在空中盘旋，就算连承明殿前的台阶上都是一片枯黄。

不由又想起依旧风平浪静、半都没激起的蓟州，脸上的羞涩也缓缓散去，了些许不服气的神情，不甘不愿地了句，“不过是没经过什么事罢了。”

不过季怀直现在回看看，也不由慨自己当年的狗屎运，有先帝留下的好底——国库丰盈、兵壮，再加上了杨文通那bug般的领兵能力，这才又了大破赤狄的结果。不然，就他那个瞎折腾法，早就被现实教人了……

——给皇帝介绍小老婆？

季怀直知她多半也就是嘴上应着，下回估计该等还是等。不过，现在起码知来找人

当年赤狄被杨文通率军数度大破，大本营都被突袭了数回，最终只得北迁到草原，之后很长一段时日，北方边患几乎绝迹。但实在是好景不长，这几年又是故态复萌。

他们这回倒是明了许多，绝不大举来犯，一队十几人，来了就抢、抢完就跑。就这人数，撞上守军自然是没得跑，但问题是蓟州守备就那么些人，总不可能布防，自然是接到消息再往事发地赶，等到了地方，早就尾都不剩一了。

季怀直回忆了一番过往，叹着收束心神，余光却瞥见一清丽的影。

再者，打仗要钱、要人、要时间，就算是打赢了，收获也就是一片荒地、数百羊……一··都·不·合·算！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的“用人不疑”，不过是疑还不够多、筹码还不够大罢了。

“才刚来。”她轻声细语地答了这一句，又解释了，“快到酉时了，臣妾见陛下还未回来，就过来瞧瞧。”

至于主动击，那也得有个打击目标啊……自从赤狄老单于暴病亡故之后，北方草原一下大，光有名号的族就大大小小有数十，到底把哪个定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