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宪嗤笑，“那岂不是亲手扶起一个敌人？”

郭璜皱起眉，“可是梁贵人为人谨慎，你抓不到她什么把柄吧。”

见太后昏沉沉躺在床上，时发痰疾，举动费力。她不由地忧心，“怎么我瞧着，太后病的很重呢。御医是怎么开方的？”

她淡淡，“祖母郭后本是良善之人，却被祖父和后所，屡屡犯错、被废后位。我爹、诸位叔伯、歆姑姑还有郭家的厄运就此展开。”她想起自己数年来寄居廷、曲意逢迎先帝等诸人，不由自主地长长叹了气，“我虽是一介女，但许多事，心里都是清楚的。郭家绝不可再废后。为了我们，更为我们的后世孙。”她牢牢地看着窦宪，“要怎么，你直言无妨。”

郭璜夫妇互视了一，最终郭璜先开，“中梁氏得意，屡有，这我也有所耳闻。只是她终究不过一届妃嫔，翻不起什么大浪吧，你又何必地把我们叫来这里，说这么一番危言耸听的话？”

长亭翁主毫不犹豫地说，“是。”

鼓的，还写了帖请我们，你有什么大事呀？”

窦宪，“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只想想咱们的祖母郭后。今日的皇后，难不像她当年么？”

郭璜听了，没反应过来，但他妻长亭翁主心思电转，已经了解窦宪的心思。敛了一贯的笑容，开门见山问，“你想怎么？”

郭璜一哑，过了一会儿才，“可是皇后并无嗣。中唯一失母的皇，又是已故的宋氏所，皇后无法收养他啊。难不成...你要迎立申侯的外孙？”

窦宪没想到他们夫妻间，竟是嘉孚第一个答应之意，一时之间没有说话，挑眉看她。

窦宪冷冷，“人皆可罪，这没什么可担心的。”

郭璜悚然变。窦宪在他这样的惊惧中又添了一句，“郭氏了一个废后，难要再第二个么？”

郭璜心里也明白，这些年他仕途通顺，多少仰仗了“表妹”窦皇后之力。一但帝王百年，梁氏上位，以窦后的情哪里还能坐稳闱？而他为亲眷，也难免受连累。看着窦宪问，“你想除去梁氏？”

窦宪毫不犹豫地说是。

永寿的总昌达老泪纵横，“那群御医，全都是些看碟下菜的东西啊。见着我们太后如今与陛下有了隔阂，一个两个都推说不来。便是有几个被抓来的，也是随便看看，虎了事......”

窦宪背着手，目光锐利地迫视着他们，“当今皇后自窦氏，却也和郭家有亲。所以她是我们共同的希望，是不是？若有人觊觎她的后座，是否也是我们共同的仇敌？”

窦宪不料她竟有这样的勇气，问，“也许事涉谋逆，这样你也愿意么？”

次日晨起，嘉孚打了一些珍贵药材，去看太后。

郭璜见妻这样决，终于也叹了气，对窦宪，“你说吧。”

嘉孚心中雪亮。刘炟为人温和，即便得知生母的死与太后有关，也狠不下心，最多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