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衍叹了气，“笙笙，你虽然有心理学博士学位，通知人的心理，但那是一般人的心理。而世上有一分人，心里在想什么，会什么样的事情，那是无迹可循的。”

“天降责罚，他是执行者。同时，他也是凡人之躯，执行过程中以戒，当然也要受到惩罚。林的信仰疯狂而纯粹，他不认为这是杀掉自己，而只是杀掉那。”回答的是庄笙。

说完后看后座两人谁都没回答，然而脸上神情似乎是默认了，史柯只觉自己三观受到了烈冲击。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前方传来史柯不满的抗议声，“可怜一下我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思维迟钝，没办法跟上你们这天才的思路——所以，孟二哥你当时到底说的是什么？”

“孟二哥，你到底跟赵晓雨说了什么，她为什么就松了呢？”之前他与庄笙翻审问那么久，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是抵住压力，咬死不说。结果孟衍只一句话，便让她乖乖说了地址。

史柯听了不寒而栗，“、？他不会以为死后还有灵魂，能上天什么的吧？”

庄笙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有些气，闻言看了孟衍一，然后又低下，轻轻了。孟衍摸着他的安：

而孟衍神淡淡，好像什么都没说一样。

车上，史柯开着车却显坐立难安的样，不时透过上的镜看向后座。孟衍与庄笙一起坐在后座，从上车到现在，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

又过了几分钟，史柯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静，问刚才就想知的答案。

“我应该想到的。”庄笙还是不开心。

拿到赵晓雨给的地址，史柯赶带上一队人发。

赵晓雨的睛蓦地瞪大，震惊地扭看向孟衍。

史柯凌了，“不是，他不是把自己当什么上帝使者，是替天行吗？怎么又把自己的所作所为跟‘愤怒’挂上钩，要杀掉自己惩罚呢？难是因为自责？”

孟衍垂下帘，声音也低沉下来，“最后一宗罪，愤怒，滥用正义心，惩罚他人，是林自己所犯下的罪。”

“林。”

“你经验不足，想不到是应该的，不必为此到丧气。”

第16章烟火

“可是你知。”庄笙说。

组长不愧是组长，虽然特别组已经不复存在，但只要组长，什么事都不在话下。

扫了一，史柯反应很快，扑过去将踢倒的椅扶起，还很狗地用手了。孟衍见此没有多说什么，他直接走到赵晓雨边，低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史柯把在方向盘上的手一，差跟旁边的车撞上，“你说谁？林？他要自己杀自己？！”

孟衍抬扫了史柯一，语气冷淡地：“我告诉赵晓雨，林最后要杀的一个人是谁。”

疯很可怕，搞封建迷信的疯

孟衍沉默下去，不知想到什么，神有些幽远。衣袖被扯了下，孟衍回神，对上庄笙担忧的神，他顿了顿，轻笑着回：“那是因为，我已经跟这些人，打过多年。”

孟衍没有上回答他，而是看向边仿佛情绪有些低落的庄笙。

“笙笙想到了吧？”

史柯听了一急，顾不得如此明显的差别对待，追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