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哀求不是为了乐家，而是为了自己。

「小人不知！小人没！小人是被陷害的！」乐崇桦什么也不多说，凄然地不断重复这几句，活似受了天大的冤屈，恨不得撞死自己以示清白。

一寒意从往上窜，他用力咬着失去血的双，在乐明珠泪婆娑地看着他无言地求助时，望都没望去一，只牢牢地看着关山尽，中显而易见的哀求。

「海、海望，这当中定有什么误会才是......」鲁泽之语气弱，他自己心底怎么能没底呢？关山尽在这时候扔这些证据，肯定是有成竹了，他只是戏耍这些人罢了。

当然，面城的驻军毕竟数量不少，要避开并不是简单的事，更别说还有这么好些货了。但人为财死，在赚钱的时候脑都是前所未有的灵活。

面城到南蛮地界有一条河，河川离城最近的地方在城外两里，往上游是一大片密林，平时人烟罕至，战时候林中也因行军军不易，经常被绕过。那密林是顺着颇为陡峭的山地长的，里林像杂，稍有不慎就会迷失方向。

「不，父亲！您听儿解释！我没有这么！我没有！」乐崇桦噗通跪在地上，朝父亲辩解，接着膝行至关山尽跟前，连连磕喊冤。「大将军明鉴！草民虽不敢说生平未亏心事，但对大夏绝对忠诚，天地可证！断不会与南方那些蛮私相授受！危害国祚！」见他碰碰碰把嗑得又重又响，七八下后额都破了，血丝蜿蜒而下，衬着因畏惧而惨白的脸，诡谲的吓人。

乐大德看女儿神不对，也连忙拾起一封信展阅，信还没看完，人就翻着白几乎死过去。

「老师认为会是什么误会？」关山尽目光缠绵地看着他，言下之意彷佛是他只要说个所以然来，便愿意为他担起一切。

这两样东西，平时都节制在关山尽手中，南蛮产的盐少，多半是岩石上的盐，这一来一往乐家算是赚得盆满钵满，也真是连命都轻贱了。

关山尽冷冷地看着他，也不阻止，直到乐大德也老泪纵横地跪地替儿求饶，他才轻轻叹气：「都起来吧，大喜之日，本将军也不见血。」说罢，他朝鲁泽之睐了，茫然无措的男人这才回了神，踌躇了会儿开。

「孽障！」他一气险些不上来，眩过后咆哮地将信扔在儿脸上。「你看看你的好事！乐家、乐家没有你这孙！」信上竟然提到了大炮！

这算是面城左近防守最弱的地方了。

他们走的，是路。

上写得清清楚楚，要如何避开面城驻军，要在哪里货，切如何、总共多少人等等，一丝不苟面面俱到，称得上是胆大心细。

可十多年前设置专门的属控监视后，慢慢就销声匿迹了。乐重桦更选择不将私盐在大夏境内通，而是卖给南蛮，可算是富贵险中求。

「那么，这些信是谁写的？」关山尽也不叫停，他伸脚踩住一张摊开的信纸，仔细看可以从上看到两方商议如何走私本次货，七车盐、八车硝石跟十坛澒。

乐崇桦也看准这，雇些猎柴夫，一一地在山里辟一块地来，盖了几间储存货的小屋及船坞，再分批运送货，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关山尽底下好赚了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