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甚至觉得自己上所有的警报都响了起来，以至于他本没有听到郑承的背景音到底在说些什么。

于返景躲了一下，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于返景没有直接一跃攻击他，这让郑承稍稍松了一气，至少于返景还是有理智的。他的尾音都有些上扬起来，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起来：比之前抛币更简单。一个金币一个问题而已，怎么样，赌不赌？”

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着一个变扭的姿势去拉盛晰的手臂。

照之前萝莉音所给他展现的这场重现的历史来看，盛晰是那名技术员是无误的了。

是人类，又是仿生人的证据在于返景的面前一一地摆来，着他不得不相信这几乎不可能存在的事实。

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之前之所以判断那名技术员是仿生人，是看到他挽起袖下的手臂上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要去的方法自然是很简单的。抛金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现在再抛金币已经没有意义了。你现在还剩下四枚金币，要么你用这四枚金币来和我打个赌，要么杀了我。”郑承心堵得发慌，却不得不说这话，他觉得以目前于返景的状态，一旦有了杀心，想杀死他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曾经想偷偷看过一次，但那一次被盛晰及时发现并制止了。

“要怎么样才能从这里去？我和他现在正在参加比赛。”于返景面无表情地抬盯着郑承。

然而迹象都表明了盛晰上有太多的奇怪之了。

盛晰仍然合着，额上的血已经止住了，脸却仍然苍白。

就比如选剧本时，是郑承先一次初筛，筛选过后他对于返景的选择就不再过问了。

于返景觉得自己已经陷了一个怪圈。盛晰他既是仿生人，又……不是？

“为什么不赌。”于返景反问，“萝莉音是大boss吧，答完四个问题能见到它吗？是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只仿生人的手臂，于返景可以确信自己不会认错。

于返景脑中一片空白，他松开抓着盛晰手臂的手，绝望似的闭上了睛。

于返景自知郑承是真的对他好，而不是那两面三刀的虚情假意。

他想确认一件事。

“我不知。”于返景皱眉推开他，光脚踩上地面。

郑承的确是当了他那么多年的经纪人，而且所有事情几乎都依着他。郑承基本不会对于返景的决定什么涉。

于返景躲闪的动作太过明显，郑承的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把自己刚才的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墙灰掩盖了地板光的原貌，在地上砸了一个又一个白浅不一的小坑。

“你怎么了？”郑承关切地上前一步，想要把于返景扶起来。

于返景极其小心地撩起盛晰的袖，像是在面对一件珍品一般。当他看到那衣袖下盛晰的手臂时，他几乎倒了一冷气。

就看那么一。

于返景把手垫在盛晰的脑后让盛晰微微抬。

血都没了，于返景心里想着，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是仿生人呢？

他。

“四枚金币怎么赌？”于返景问。

而现在，盛晰仍然安安静静的，丝毫没有像是突然就能伸手抓住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