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一叫才让祁佑收回了目光。

“办妥了吗？”

崔眠端了茶来的时候，只看见琉璃灯摔在了地上。

“皇上，我好像闻到一味。”

“像是有醋坛打翻了。”

云熙看着低给他理的崔眠，发现崔眠的睫好长，能投下一片云翳；他的鼻也好看，

“没，没有，清风脑袋被风傻了，一派胡言来着。”

崔眠这一笑恰好被云熙看到了，他真心笑起来的样真，笑得让云熙觉得满城开也抵不上那一笑的刹那芳华。

“什么味？”

“崔人不仅姿过人，还不落风尘。难怪烨王和御史大人都心悦于他。”

闲来无事的时候，崔眠就观察他的八角琉璃灯。平时没注意，今日细细一看，才发现琉璃上面的字画都变了，是文君的工笔。

“办妥了。御史大人今天会去城西过夜。”清风也不知自己怎么又加了一句。

“崔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云熙一张脸哭的的，“我只是想拿起来看看，不小心摔了。都是我的错……”

崔眠一离开，云熙也观察起了那八角琉璃灯。他不是很能看懂南夏的文字，只能识得几个，比如那“君”字，“眠”字。

文君走了，祁佑却没有走，他登上看中灯火阑珊，看离去之人。

一寒光杀过来，清风的人都哆嗦了一下。

“我是君，他是臣。这就是我和他的关系，也是我和你的关系，明白？”

一人影在屋上忽隐忽现，清风的长尾在黑暗与明灭间飞扬，他特来回禀皇上代他去东办的事。

崔眠旋转到那副“好月圆”图，看到上面的提字，嘴角忽地上扬起来，读书人就是好舞文墨。

清风本以为皇上不会理会他，却听见，

“明白明白。”

“你这是嘛。”

“哼。”

再怎么说也是云疆太的一双手，崔眠怎么能让它毁了，细心给他清理上药包扎。

“你哭什么，我骂你了吗？谁让你捡玻璃的！”

远远间还以为皇上在风醒神，待到近了才明白是在目送御史大人。

“我给你泡茶去。”

“戏就是戏，空有副，肤浅。”

崔眠抓住云熙手，果然上面已经扎了不少小玻璃，鲜血淋漓。

“崔眠，我好渴啊。”

床的陋习，还是回自己府上去睡的安稳。”

“我看看还有没有。”

第35章35重逢世界

“我要喝夜来香的茶。”

“你说什么？”

崔眠看地上的琉璃灯，倘若是掉了也就是坏了琉璃，却不料连骨架都散了，不懂这灯是怎么个摔法。他都还没骂他呢，小质却已经自责的不行，好像犯下什么滔天罪一般，哭的一一的，拼命用手去捡地上的玻璃渣，崔眠的火一下就被浇灭了。

清风只怪自己多嘴，没办法，哪怕是每天一杯毒他清风都得喝，真是欠了他的。

“这是怎么了——”

祁佑知文君为什么非走不可，为什么步履匆匆，因为门停着的车会把他拉去城西，认那个崔人的床。

而后每天皇上都派人给清风送碗陈年老醋，还要盯着清风喝下收回空碗才能走，说是能治妄自揣度圣意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