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中，若不负上皇当年之志，当使朝中女官知地方州县、吏治斐然者可居大任；且请皇上罢撤来年女士科，着诸路女求功名者并与男同试今岁士科！

曹京微一挑眉，“孟大人此番奏请皇上罢撤来年女士科，又令国中诸路的女学生们与男一并在今年共试士科，老臣们定然以为孟大人是不顾朝制、视贡举为儿戏，徐相也是一怒之下不择言罢了。”

第八十二章　改试（上）

她听得话中恭维之

“女士科……”孟辉声音轻低，“自沈夫人曾氏退政，这么多年来女士科可曾过二府重吏？诸路女学承建已逾二十年，图的又究竟是什么？朝廷虽开女士科，可历科女士们又何尝得享过正科士们的品秩官职？多年来不闻女官在朝成就大业者，并非女无力而为，实是势不允人而已。今次皇上初即大位，我奏请改试亦是为君为朝，岂是视贡举为儿戏？”

“女参政，一旦显要，必为大？”

便只能红地看着这孟廷辉一步而两制之内，放朝中再无女臣比她位，更是没人比她升官更快，人人暗从两制刀中枢不过数尺之遥，倘是她再得寸功，来年便是拜为参政亦非不可能之事。

曹京却笑：“孟大人旁的到没错，可就有一言说差了。大人不想自己亦是女士，安能说女在朝没有成就大业者？以大人下平步之机，官拜二府重臣不过早晚之事耳……”

朝臣们不是傻，那些于吏的人岂会不明此间利害。因知当初曹京受她举荐而连升两品，便有越来越多的年轻官吏们开始亲附于她，便是从前不与她多的西党朝臣们也愿往孟府拜帖，凡宴亦会请她过赴。

传闻中书宰执奉旨审注此议时，右相徐亭曾暗下对参知政事叶问窃言：“女参政，一旦显要，必为大！”

厅中光线较之外面稍暗，曹京的脸也显得有些黑黜黜的，在凳上坐得直，：“徐相对叶参政正是如此说的，这话今日已传遍了整个中书，想必皇上也听说了。”

孟廷辉垂睫，冷笑：“徐相倒是胆量非凡，敢在都堂内说这话来！此言虽在讽刺我，可他置曾经执掌国政凡三十九年的上皇于何地？又置曾经官至枢密都承旨的沈夫人曾氏于何地？”

朝中多年来东西两党分派的局面隐约有所改变，凡亲附孟廷辉的年轻臣们皆被老臣们当面斥作"孟党一"，势必要给孟廷辉也扣上个"结党不臣"的名不可。

夕余辉洒在孟府正厅阶下的石砖上，孟廷辉坐在厅中，脸淡然，望着坐在厅左的曹京，开轻轻问。

给了年纪轻轻、朝未久、又是女之的孟廷辉。

三月初，本该是朝中筹措皇帝登基后首次士科州试的时候，可孟廷辉的一封"论朝中士科举士札"却令朝中上下轰然炸开了锅--

现如今孟廷辉居功而回，虽有矫诏苛狠之嫌，但她不在两制之内，却肯替两制大臣们京北上招抚军，如今皇上封她格外制之职，又岂算逾例？更何况连动党老陈们都不置一词，旁人还有甚话可说？

况且，她如今又掌吏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