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你知等一下会发生什么事吗？”

艾看到亮着灯的仓库时，前面的车放慢了速度。

JD低玩着手机，很快收到了比回复的消息。

“对，他什么问题都可以回答。”狄恩心想，如果这个小家伙真的去问比，比会怎么办？是找各理由蓄地拒绝，还是直截了当告诉他真相？

“这得问比。”

“等一下。我们能不能把车开到那个地方附近，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他是你们的？”

“我不清楚，这要看他想什么。”JD忽然其不意地大胆地问，“你们是政府特工吗？还是什么秘密调查局的情报人员？你们在监视什么人？”

他意识到对方要停车，于是沿着路边行驶，尽量靠近草丛，等停下后就和麦克一起从副驾驶座的方向下去，借助杂草掩护藏在树林里。

“哦，那我送你回家。”

狄恩被一连串提问搞得目瞪呆，这些问题他以前也打听过，想从了解白猎鹰的人那里找一真相。然而最终答案并不是从谁的嘴里得到的，他以自己那有限的力和智慧行观察、猜测，隐隐觉得他们可能并不是什么通常意义上的守法公民。

“我需要知那个人的号码，最好他在通话，然后……”

“我知，你不能说那个人的名字，我了解。很酷，那我现在算不算你们的编外成员，等我以后长大了，可不可以正式加你们？”

狄恩装一副严肃而莫测的表情，迫自己镇定，开车载着JD离去。

“他们会不会有个整队集合的过程，还得清人数？”艾低声问，“不知发现9号车里没人会有什么反应？”

“不你是真的不知还是在骗我，我们就远远看一怎么样？”

JD想了一会儿，欣然答应。他对逻辑这个词从来没有异议。

JD解释屏幕上那些数据的意义，狄恩主动打断了他。虽然他总是试图了解别人话中隐藏的义，但JD的世界已经超了他想理解的范畴，令他识趣地望而生畏。

从这个电脑上找到比想找的人？你是怎么办到的？”

“他说得不错，我们可以回去了。”

远远看一应该不会有事。狄恩也这么认为，可他忽然想起艾严厉警告他不准再杀人的事，他的心里像有面镜一样反一光，猛然间明白了所有拒绝和疏远中包的善意。

狄恩摇了摇，他也很好奇，费什曼监狱事件之后他反而离白猎鹰越来越远。

他想了想，决定对小男孩撒一个善意的谎，于是郑重其事地了说：“没错，我们是那个……秘密调查局的情报人员，我们正在监视一个……一个坏。”



职业杀手——即使在狄恩简单的脑里也绝不是个可以向边人随意公开的份。

“哪个地方？”

“不行，你不可以看。”狄恩对JD说，趁那光还没有消失，他想了一个连自己都到惊讶的回答，“等你长大了，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觉得一切都符合你心中正义的逻辑，那时你才可以加我们。”

“总之，比想找一个人，你帮他找到了。虽然……虽然……可能有……误差，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