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这也不能证明你就是卡洛斯·希尔德警探本人。”

“你可以拿走这些表格，但我也得确认你确实是警察。”朱直截了当地说，“这年一张假的警官证太容易了。”

“不是这个意思。”希尔德说，“只是例行调查。”

朱就不再理他。希尔德讨了个没趣，想说声再见，可整个店里都没有人理睬。他只好拿着一叠表格讪讪地离开了。

“你不会以为每次我带那些什么都不买的客人往后门走的时候都是去送他们上车吧。”

“最近有什么可疑的客人吗？”

“没有，警官。”太张了，狄恩无法分辨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朱扫了一照片说：“瓦尔特P22。”

“你是警察？”

“卡洛斯·希尔德警探，这是我的证件。”

希尔德把表格翻了个遍，大多是一瞥而过，挑了那些购买小径手枪的登记表。

“有是有。”希尔德说，“只是顺便打听一下。”

即使有了正当生意，康斯坦丝模型店的本行还是得继续下去。正规枪店？安东尼和那些军火商同行们会笑死的。这里有的是地方存放那些正规枪店里买不到的东西，而且这不只为了赚钱，更重要的是为了继续在地下世界有一席之地。要是比

“谢谢。”希尔德说，“顺便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可我们是正规的……”

“很确定吗？”

希尔德一边翻着记录一边忍不住在内心腹诽，也许是他的神看起来很凝重，狄恩也跟着张起来。

他从袋里掏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枚弹的特写，金属表面的膛线痕迹清晰可辨。

朱对着警徽瞥了一说：“有人拿着我们卖去的枪杀人了吗？”

朱指挥着他把店里好好整理了一番，摆好那些被客人的枪。

“没有。唔……什么叫可疑？”

“警察为什么会上门来？”狄恩从门后探脑袋问。

“你可以打电话去警局实。”

“我不知，我得去问一问。”

“我的证件有问题吗？”

“那是为什么？”

“上周的报纸上有登，拉尔夫·墨菲，听说过吗？”

“随便问问，不兴趣。”朱查了电话本，给警局打电话。

“我需要这些表格。”

“不确定。”朱说，“我喜P22，小得可以藏在手心里变戏法。还有别的事？”

“没有了。”

“你真是谨慎，这样我就相信要真有可疑的人来买枪，一定逃不过你的法。”

“我问过很多枪械店的店主，但各人的意见似乎很不一样，以你的经验判断，这是一支什么枪？”

狄恩慌张地跑柜台后面的房间，几分钟后朱走了来。

“死的是什么人？”

上一发也足够让他碎成一堆骨骸了。

“别多问。”

“警方难没有鉴定专家？”

“因为这里不是个好地方。”朱说，“有杀手、军火商、打手，还有逃犯。”

朱没理会他的恭维，转复印了表格给他。

“就是看起来像要赶着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