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们得落魄又狼狈时，仍然将相框正正地摆在桌面上，而离开时没有带走，算是无声地告别，虽然没一个人送行，我还是想说好聚好散。

莫小白见了，如临大难，急忙冲上去抱住裴桢，双手圈着他劲瘦的腰，脸埋在他背上，像只小猫一样蹭个不停。

裴桢把下抵在莫小白，两人拥着，一摇一摇地。

而离心背德时，两人一同走那十多米的走廊都无话可讲，尴尬又厌烦。

当真往事不堪回首，当初上赶着为他着想，确实卑贱无匹。那些错付的情，都化作一暗箭，穿过几年时光破空而来，我避无可避。

“以后我们公司的写字楼更端更豪华！”

裴桢在我曾经的办公室外停住了脚步。

我低估了他们四人的友谊，也估了自己。时至今日，他们情仍旧若磐石，而我却众叛亲离、名扫地。

四面玻璃幕墙通透明亮，落地窗外天大厦鳞次栉比，立桥上车龙，霓虹灯和LED屏相辉映，一派极致繁华。

曾经五个人着星光月，大大咧咧地溜到天台上啤酒，酒劲上，就开始嚣张的

位置是我牺牲自己的份送他上去的。

裴桢轻笑着将相框放了回去，回将莫小白搂怀里，一只手安抚地缓缓拍着他的后背。

裴桢推门走了去，后黏着莫小白。

裴桢虽然年纪最小，但他领导能力，商业嗅觉灵，办事雷厉风行，会上又总能给建设的意见，他担任“池西”的法定代表人，也算是众望所归。

我和裴桢办公室相对，中间只隔一走廊。

莫小白仰起飞快地在裴桢脖上咬了一，一张瓜小脸立羞得通红，又埋了裴桢小声吱吱呜呜个不停。

绿草茵茵，天蓝如洗，五个光大男孩，脸上少许青涩，蹲在孔像下，没心没肺的傻笑，裴桢的学术帽歪了，霍玄嚼着帽沿苏，我抱着膝把自己团得小小的。

“天台上修个停机坪，以后五湖四海想飞就飞。”

裴桢拿起相框，用指尖在我脸上轻轻挲，眉里的温柔倒装得有七分真。

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很识趣地将所有私人品都清空了，只留下了桌面上的松木相框，里面的照片我没有走，是我们大学毕业时穿着学术服的合照。

“小白真可，怎么你也学会装可怜了？嗯？你可没他厉害，他只要可怜兮兮地立在一边，也不说话，但一看他的睛，你就会知他心里千回百转的都是委屈，他表面上宽容大方，心里指不定把你骂了几万遍，他还有一样最讨人厌，永远觉得错在别人，他永远占理。”

但我一直担心最后会由于其他三个兄弟的份合并导致大权旁落，所以主动提将我的份转让给裴桢，让裴桢占有比例达到51%，成为“池西”的最终决策人。

……

那时一切都还没发生，没有隔阂、没有争执、情是最初完好的样。

我自恶果，最后沦落到，是创始人之一，却两手空空，成为“池西”的一只打工仔，任由裴桢拿。

有过甜的时候，不经意地抬会发现他端着咖啡透过磨砂条纹浅笑着看着我。

“对对对！办公室定在层，低一看，全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