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厨房里已熄了灶火，灭了炊烟，郁的香味弥漫在了小小的院之中。

何所思本想抓着她的发，再表现鬼畜残忍的模样，一定叫她后悔背叛自己，此时倒是不忍心了，便不再加戏，只把该说的话说完。

何所思松开了少女的下，见煮雨又想低，便换成用脚尖勾起，迫使她抬起来。

煮雨指尖颤抖，哆哆嗦嗦：“并没有少。”

煮雨猛地伏倒在地：“婢怎敢。”

不得不说，这一手对何所思还有有用的，何所思终于还是有不忍心，伸手制止住了对方：“又是苦计？”

他看着煮雨，困惑的表情：“香薷？哪个香薷，应该是紫边香薷吧？里那个味甜，媚，不可药的草药？”

煮雨从咙发低声的哀泣，她已经后悔至极，只求能够保下一条命来。

“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这回吧，我真的不敢了。”她神涣散，看来已全然崩溃。

何所思的神划过这些浅浅的伤，将汤碗拿了过来，笑：“苦计？”

何所思将汤碗递给兰君，待兰君拿了，便俯下去，勾起了煮雨的下。

何所思收回了勾着煮雨下的脚，挠了挠脸，望向了一边已然漆黑的院：“是啊，情人草，长在山之上，七月开，无风自动，香奇媚迷人，你后的人很博学呢，竟知它和紫边香薷混合，便是最烈的媚药。”

“还没完吧？无百日红，罗门尊者的得意毒药，你们居然也拿得到，你们和罗门尊者关系这么好，仙君知么？”

煮雨噎起来：“是……是情人草。”

“再让我想想，那日那条蛟纱的襦裙，我后来才知那原来是蛟纱，是很名贵的布料吧，可惜你保存的那么好，结果沾上了血迹，那日我拿到之时，上面还有香呢，很好闻，让我想想——我竟想不起来了，煮雨，你告诉我，那是什么香？”

何所思打开汤碗，面带享受地闻了一下，然后微微皱起了眉：“里面少了一味啊，怎么没有上次闻着香了。”

不能打掌，煮雨便开始磕，磕的额

看得来下的死手，没有几下，脸就已经了起来，着散的发髻和手臂上的伤，真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煮雨终于受不了，伏地大哭起来。

“撒谎。”他着少女小巧圆的下颚，直视对方泪涟涟的双眸，“调，难一定要我些什么，你才说真话？”

煮雨匍匐过来，抱住何所思的：“对不起仙，对不起，婢罪该万死，婢鬼迷心窍，婢、婢……”这么说着，在原地迷茫半晌，突然反应过来，开始自己打自己的掌。

煮雨张开嘴气，似乎连呼都困难起来：“是、是少了一味，少了一味香薷，可是，可是厨房里没了，并非婢不愿意放。”

待走到何所思前，她便直直跪倒在地，将汤碗举过，长袖落，莲藕一般的手臂，上面却满是焦黑的痕迹。

，她没有发现。”

纤细的影从黑暗中缓步走来之时，简直让人怀疑她会在下一秒倒在地上，然而虽然手脚颤抖，少女还是一步步走了过来，只是脚步太为沉重，叫人怀疑她是在步向刑场。

何所思哑然失笑，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