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对著树林瞧了一问：“你看到了什麽？”

“我们下去看看。”

“他一定死得很痛苦。”

“他是个施狂。”麦克说，“一定喜看人受罪。要是我的推测没错，这一枪是故意偏的。”

“他们每个人的风格不同。”麦克说，“三个凶手，他杀人净利落，记得照片吗，六个死者中四个都是中枪，剩下的一个在心脏，还有一个。”

“麦克。”他说。

“对手是黑分，而且其中还有个变态施狂，你说为什麽。”

奥斯卡拨开窗帘，往外面看了看，对面是一片苍翠丽的树林，河从中穿过，光下犹如一条发亮的缎带。

要是换了平时，他或许还会开开玩笑，认为诺曼是在找一棵挡得住的大树背後撒，可现在一位同事生命垂危，他的态度也变得严肃起来。

“为什麽不再给他一枪？”奥斯卡说，“难他们规定一个目标只能给一发弹。”

“你为什麽会得这样的结论？”

“颈中枪，伤到了动脉。”

奥斯卡注意到麦克说这句话时用了“他”，指的是其中一个人。

“你不会退缩吧。”

“有人在那里。”

“他枪法很准。”麦克跨过其中一个白廓，血迹呈飞状，最先现在楼梯转角的墙，而尸却在楼梯上，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血印。这说明死者当时在走动，而且速度很快。他可能跑著下楼，在转角遭到枪击，惯使他中枪後仍在前，直到摔下楼去。

“最倒霉的那个。”奥斯卡上楼来到卧室门，最後一个死者就在这里，白粉笔把他的廓勾画来，靠著墙，到都是血，他的下成了一片汪洋血海。

“艾许莉说诺曼在哪儿中枪的？”

“我还是希望你推测错误。”奥斯卡推开门卧室。麦克问：“为什麽？”

这不是玩笑，麦克回忆看过的照片，他说：“答案就在尸上，等拿到验尸报告就知了。如果不是为了节省弹，这就是三人中另一个的风格。”

奥斯卡走过陈旧的木质地板，沿途是几个粉笔廓，立著数字标牌。尸移走後血迹还残留在地面上，第一个人死在前厅，第二个在楼梯上，接著是二楼的走廊。可以想象当时的情景，凶手破门而，一路往上搜查，对每一个现的人开枪击，血洗了整幢别墅。

“什麽事？”

麦克看著地板上的血，除了溅的血之外还有各痕迹，移动的痕迹、血手印，挣扎和搏斗留下的印记。一血痕从卧室的门内来，他是在里面中枪的，然後夺门而逃，但被抓住了。

“什麽风格？”

“他去那里什麽？”奥斯卡自言自语地说，“那里离别墅很远。”

这座古堡别墅确实只能给人鬼屋的印象。

“树林外围。”麦克也来到窗边，指了某个方位，“应该就在那附近。”

“我去，你在这别动。”麦克说，“要是你离开窗，他会知你发现了。”奥斯卡没有反对，麦克飞快下楼，当他现在门时，树林中的人试图躲树後隐藏自己。麦克若无其事地走到车边，尽量缩短距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