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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2/2)

这话彷如一烧红的针直直

此时月上柳梢,清风徐来,走白日的暑气。尤是如此,两人也汗重衣。

…”中一亮,笑:“是了,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我时常听说武功达到天人之境,便是无招胜有招,可不就是心随意动么。”

“哗啦”几声响,两人同时惬意地呼气。云一边将瓢中冷上一边与齐云说说笑笑。月下两影,一矫健,另一却还带着些少年人的纤细。齐云是标准的练武之人的材,肌匀称畅地附在肌理上,动弹间蕴发的力量。赵云瞄了两齐云肩背,再看看自己的,忍不住齐云肩,“唉”了两声,油然升起一男人之间的嫉妒之情。

赵云摇摇:“你不仅是个武痴,还是个情痴,随你。”

“什么冰山不冰山的,胡说八。”

齐云侧坐在床边:“师父,该吃药了。”

“只是,拿自己和别人赌气,除了让真正关心你的人伤心,你还能伤到谁。”

齐云略一低,便看到顾微言洁白秀气的耳朵,大概因为生气,耳泛着淡红。他有些无奈,只:“你这么倔着,像个怕吃苦药的任,这么多年,倒是越长越回去了。”语气里有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柔情和溺。

齐云中微微带笑,夸:“悟不错。”说罢将竹枝轻轻一抛,那竹枝便像一块豆腐似的,悄无声息地地下半截。

齐云只:“外不可必。”

两人这段日情同兄弟,齐云早已习惯赵云言行,只觉好笑,不以为意。因此只是草草珠,上了净衣:“我去看看炉上的药好了没。”

顾微言自醒来,便一直恹恹的,冷淡得很。他虚弱,一直以来仅仅吃些米粥汤药,浑使不力来,如今被困在自己徒儿怀中,如同个任人摆布的娃娃,这觉又是他恶痛绝的,于是神越发不愉。他这样,让齐云看来,像一个堵着气的孩

赵云下一瓢凉,抹了把脸,“我有说错吗?你那位师父不仅是块冰,还是那雪山峰的千年寒冰。寻常的冰,再冷再也该被捂化了。可他呢,唉。”

一听到“药”字,顾微言眉便蹙,微撇过脸去,不知是厌恶这药还是厌恶这人。

“唉,又去见你那冰山师父么。”

上的药已煮开,蒸腾的气弥漫灶间,些微带着苦味。齐云端着药推门而,屋内一豆烛火,黄的烛光将周遭照得迷迷蒙蒙的,也包括那人的脸。纵然神情冷淡,也被这烛光柔和了眉

顾微言事从来都枉顾他人,只凭自己喜好,说到底,其实是个极端任、自私的人。从前的齐云敬他、怕他,却也孺慕他、依恋他。只是年少时萌动的情愫既单纯又隐秘,成了他内心下的一颗。如今早已长大成人的他依然敬他、他,却不再有怕,那埋心中的炽熟,生发芽,早已在百转千回间长成参天大树。

齐云却不以为意,一手伸到顾微言颈下,搂着他肩膀,将他拦怀中,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便端着药碗,好脾气地劝:“你气虚弱,伤好得本来就慢,再不吃药,受罪的还不是自己么。”说罢舀了一勺药,送到顾微言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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