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听到哥哥的问话，又开始唾弃自己的下贱，但下却翘得更了。他开始有些期待哥哥给他下贱的小上打上专属的印记了。

衍呆呆的看着二哥，下私密脆弱的地方遭到这样的待遇后还被问到这样的话，天酷刑是他们兄弟最大的劫难，和哥哥亲手施加的折磨是完全不同的，他的心里升起一比钢针穿过还要让他难过的情绪，最终，轻轻摇了摇，闭上睛不再去看哥哥。

就可以。

杨戬将弟弟的在肚上，把后面和都完全的暴来，可怜的还在兴奋的吐着粘，下一秒就在疼痛中了下去，原来杨戬在和系带连接的地方用钢针穿了过去，衍痛到极致，又不能言，只见他快要把中的骨要成两半，簌簌的抖着，泪汹涌的眶，他呜咽着，糊糊的好像在说：“哥哥，求你了，哥哥，我好痛。”脸煞白，几乎要过去了。

杨戬有些后悔自己的失言，他也不再多说，继续穿起下一个环，这个环在和会的接，比起的，就好忍受多了，衍只是了拳，一声不吭的承受着。二郎在这个小巧的环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金链，下方坠着一块小牌，金底银字，写着：“吾家瑛璋”，原来是杨戬亲刻。

杨戬见弟弟神和下来，心下松了气，这件事上他心里对衍永远都是愧疚的，虽然现在不许衍去天酒地，但他不应该拿这件事伤害弟弟。接下来的两个环恐怕和上那一个一样会让衍痛死，他在衍疑惑的神中，把弟弟的摘掉，净弟弟下来的，说：“还有两个是给你的准备的。”

衍本来以为这就完了，哪想到还有两个，他苦着脸求饶：“哥哥，能不能换个时候打？”说服哥哥不打，他是没有信心，但是改日再来总可以吧，他侥幸的想着。

可他的哥哥却皱起眉，钢针，换上一个和鼻环细差不多的金银雕纹环，从后方，在中穿。他这才抬起，看着弟弟，本来清雅的脸上又有了层乌云：“你不喜吗？这个环——”他拨动那个金属环看着弟弟又搐起来“可是哥哥给你的标记呢。天中弟弟为哥哥受过九大酷刑，如今这痛也不愿意受了吗？”他漆黑的睛中好像没有一丝光。

他摸摸衍的脸颊，说：“衍，睁开看看哥哥给你的礼。”衍听见哥哥的声音又莫名温柔了起来，以为他又了什么羞辱自己的事情，却不料看见那四个字，他握的拳不由得松开，他看着笑得温柔亲切的哥哥，心里哀叹一声，只有这个人他是永远没办法生气的，只要哥哥对他有一分好，他就恨不得还回十分的。

“不行，今天一并打了，不过下两个哥哥不会让你一个人疼。”杨戬一边说一边给衍上锁环，原来这锁环上早就留了穿过金环的小孔，这回倒是没有上的。衍也不太在乎下又回到鸟笼中，他惊讶的是哥哥把小臂到了自己嘴里，他立刻明白杨戬想什么：“呜呜，你呜咕喔唔哦。”他想说哥哥把回来，可显然哥哥健壮的手臂是隔音最好的，竟是让人一个字也听不清，杨戬倒是能猜来，他坏坏的笑了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