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是送你的。”老郑挠了挠眉说，“这是个送别的歌，我平时闲得没事哼哼送别歌嘛。”

周睿洋揪了揪上的衣服，扇了儿凉风来，这衣服是他离开之前监狱长送他的，很新很舒服，暗红的短袖显得周睿洋有些白，瘦的仔衬着他的大个，但是这衣服在大太下却有些，周睿洋摸了摸衣服，依稀还能觉到监狱长的大手拍在他肩上的觉。

“好听，贼好听。”周睿洋夸张地，“我收着了。”

老郑放心地笑笑，继续哼着他的歌，他去后算是有人接了，可是周睿洋去后却是一片空的。

“就狗尾草就行。”老郑说，“那玩意还好活，闲得没事还可以拿来编小人，我闺女小时候可喜我给她编的小人了。”

后来周睿洋就和老郑一起蹲着，听着老郑哼哼一些上世纪的老歌。

两个星期以后的中午，二狱的大门轰隆隆地打开，再轰隆隆地关上。狱门前小空地上净得连杂草都没有，米白的石地被太烤得好似散发着阵阵气。

老郑每次就只是嘿嘿地笑笑，把嘴里的歌哼得更大声了。

老郑转了下面向周睿洋，“等我去了的时候，你来接我呗，我要是看见你，我肯定特兴。”

“嗯？”

“成，那我就捧一束狗尾草在外等着你。”周睿洋拍了一下老郑的膝盖,“绿油油的一片真适合你。”

“。”老郑抬踹了周睿洋一脚，“说好了，你可不能赖，不你在哪儿都得回来接我。”

周睿洋笑笑，“成，我到时候左手捧个大束，右手拎只大烤鸭来接你，说吧你喜什么，我给你买”

周睿洋很喜猫，他以前打工的那家面包店的后门外就经常有几只野猫来晃，周睿洋时常捧着一把面包屑或者松屑去喂那些小东西，看着它们埋吃完然后白了自己一扬长而去，第二天再喵喵喵死不要脸地在后门傻叫。

“知了，我说话算话。”周睿洋拍了拍。

话时间，每到这个时候，周睿洋都会和老郑缩在墙角，看着橘黄电话机旁排队等着的狱友，仔细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但是今天周睿洋的手里没有面包屑也没有松屑，他的兜里除了证件以外就跟这儿的地面一样净，周睿洋杵在那儿站了半响，直到汗珠从额上滴下来迷了睛，才了兜里的证件挪动了脚步离开。

现在老郑也在哼着歌，周睿洋在一旁听了半天，转问：“怎么换歌了，这歌我以前没听你哼过。”

老郑没有可以去打电话的人，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妻和女儿也不知去向。

“老郑你丫以前是摇歌手吧？”周睿洋老是这么问。

但在早些时候，周睿洋是摸过那个橘黄的电话机的，他想给沈乐童打电话，因为怕沈乐童担心他，但是号码好了，周睿洋一低却看见了自己上的狱服，没等电话打通呢，就“啪”地挂断了电话。

周睿洋首先想的，是回到那家面包店，面包店的老板嘴有些毒，对周睿洋没

周睿洋回望了望这个自己待过了几年的地方，狱门锁着，锁闪着耀的金属光，一只黑白的野猫打狱门经过，踩着优雅的猫步，喵喵地叫了两声。

“诶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