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的，”秦湛理解地，“毕竟我们只是第一次见。”

语气中的生疏让一直在一旁没声的老太太瞬间红了眶，她推了自己的丈夫一把，埋怨：“都怪你，吓到孩了。”

见识过各尔虞我诈，很快就冷静下来，如是问。

和两位老人告别以后，秦湛上车将车速调到最大，径直向碧湾驶去。

老人叹了气，缓声：“你也别怪我刚才对你那么严肃……”

泽：收到。

秦湛讶异回望，老人一笑，带着无尽的怀念和怜惜：“父母的，哪有怨恨自己孩的呢？”

同一时间，全国各个地方有十一个通讯同时响起来，手环的主人以最快的速度各自开启防护件，聊天组。

Ros

在秦泽涣之后，十个名字接连现在屏幕上，一排整整齐齐的“收到”看起来也有些壮观。

回家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开了家里的屏蔽系统屏蔽一切恶意信号，然后开启智能手环的防侦查模式，才打开通讯件，找到一个名为“灰宙”的聊天组，输：开个会。

Kelly：老大你不早说，害得我手忙脚。

老太太斜了他一：“你敢说你当时没心？”

Grey：别那么张，只是一小事而已。

老爷多么明的一个人，立刻领会到他言语中的意思。

她转对秦湛说：“承和啊，是外公外婆不好，让你在秦家受了那么多苦，我总在想，如果我们一把你从秦家抢回来，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苦痛了，或者当年能狠下心来，即便让毓伤心，也决不让她同秦振德结婚，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事了。”

秦湛都温和地一一应了，和两位老人短短的一上午的相，竟让他久违地受到家的氛围。

Dark：小凯利你哪天不手忙脚啊？

老太爷叹了气，放缓声音：“我这老，已经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了，你尽放开手脚去，孟家会是你们最大的后盾。”说到最后一句时，老人眉温和，像是透过秦湛看到了心尖上的小女儿。

“我会以秦湛的名义向灰宙下委托。”秦湛并不多解释，只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秦湛一怔，继而释然微笑：“我想也是的，妈妈大概也是最后才想明白，所以才让我来拜访外公外婆的。”

以秦湛的名义委托，让人不会怀疑到他和灰宙的关系，委托费表面上是给了灰宙，但实际还是回到自己手里。顺便，昂的委托费或许还能刷到同情分：不顾额委托费也要搞垮秦家，这其中不难让人多想。况且世家中从来不乏脑补且在事不关己的情况下，同情心爆棚的夫人太太。

在他看来，灰宙这个组织是不可能曝光在大众视线中的，而即便是暗中动作也势必会有人察觉，简单来说，就是即便是灰宙的boss，想借灰宙的力也并不容易。

老爷无言以对。

之后，两位老人又留下秦湛用餐，直到送秦湛门时，老太太还是各不舍：“承和，以后要常常来探望外公外婆啊。”老太爷虽然没说话，但神里也透相似的意思来。

还没等秦湛开，孟老爷就沉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年不就是你看女儿哭成那样心疼才松答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