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没有这个份，你一定会上来揍我几拳？”季然一个笑容，一都没有因为自己在对付一个小孩而到心虚。

季然笑笑，因为受伤声音显得很小：“我知你的事。你的母亲在的时候你过得不好，她死了之后，你在泊桑特家更加难过了吧？”

想通这个的时候，罗邺心中是不舒服的。那个一直觉得比自己可怜的人突然好像没有那么惨，那么用他来安自己的日由现在看来不是像笑话吗？

罗邺死死地着小拳，看着床上那个有着致、可脸的四岁小孩，脑袋嗡嗡作响。他想，如果不是这个人是十八殿下……

那个时候，季然选择的的确是与季御最像的人。不过，不是脸最像，而是骨骼。那时候在雪依·莱特看来，才四岁的小儿季然，找了个无辜的人，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如果以后他们在中被迫害，为了让季御能逃去，一个与他骨骼形状相似的人就非常必要。

“你什么事！”到底还是小孩，面上再冷淡，被戳到痛脚还是会第一时间起来。

被那双漆黑的睛看着，特别是在夜里，罗邺不知怎么的上有些发冷，不由又叫了一声：“小殿下？你让我来是……”

暮池躺在地上，靠着一块石，一条架在另一条的膝盖上一晃一晃的：“嘿嘿——和别人前月下去了。”

罗邺是他十年前选的，其后其实很少现在他们面前。但是，他聪慧的娘亲，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季然的目的。那个时候，雪依·莱特带着一疑惑的问季然，得到肯定答复的时候，满脸惊讶。

季然猛地停下，转过面对着罗邺。

……

那个时候季然受了伤只能在床上静养，雪依·莱特不能经常去月玄殿，月王和皇帝缠缠绵绵。季然趁着季御造成练功的时候，问安静地在一旁的罗邺：“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所以，罗邺连应声都没应。

“我可以让你得到最好的教育，让泊桑特家的家主都不能随便动你。只要，你答应我这个

“小殿下？”他们走得很远，几乎很难再看到火光。罗邺有些不解，叫住一直在前面走得一声不吭的季然。

然然呢？”木沛把壶分给每个人，问。

罗邺那时候也还是个小包，真正的小包。这几天他也发现了，在没有见面的时候对于季然生的那微妙的同情或许是有些多余的。这个小孩的母亲，还有哥哥都是真心疼他的。

“啊？”木沛之前有些不解，当看到手里剩下的壶还有罗邺的，挑了挑眉，意味长地：“噢——”

无论是穿着衣服引开别人的注意，亦或者拿来当替死鬼。

季然侧了侧脑袋，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你在泊桑特家得不到教育，只会一直被当成透明的存在……也不一定，只是别人发现你这个存在的时候，你是恨不得自己消失吧？”

季御倒没什么表情——对，他向来是没表情的。在火堆上给季然熬药，肩膀坐着吃得满脸黏糊糊的龙小小。

“别说话！”季然皱眉，他现在也有些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