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任何情，只是认认真真地碰季然的肤，就和那一晚一样。只有这样，季御才能一遍又一遍确认，前的然然是真实的

季然了没心，在季御拎着龙小小经过他边的时候伸手了他的额。正是龙小小长角的地方，虽然小孩模样的他已经没有了那两个标志的龙角，那个地方依旧特别。

“啊啊！！你嘛！！混，放开我！！”被拎住了后脖颈的龙小小不停挣扎，但在季御手上就和小时候一样完全没有反抗能力。

御脸上带着笑，温柔看他：“是我让然然那么难受，当然要负责到底。”

季然被龙小小逗得直想笑，虽然龙小小扁着嘴一脸委屈。正在他打算把龙小小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关好的门开了。

房间内，季御继续龙小小没完的事情，打的巾在季然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过。季然舒服地眯，过了一会儿，季然挑眉——越来越多的时间，不是巾碰到他，而是季御的手指。

他一跃而起，也顾不得伤心难过委屈了，就想恶狠狠踹门去。只是刚刚一脚踹上去就被弹开老远，摔在外面走廊上的龙小小一脸丧气地四肢摊开躺着。委屈地吧嗒着嘴：然然是他的……

“不用了！”没等季然回答，一旁的龙小小就了起来，用力地想把季往外推，“然然早就不是你的了！然然是我的！”

龙小小熟练地给季然背手臂，他还有些矮，有时候还要踮起脚尖才能方便动作。看到季然上布满的痕迹，不满地撅着嘴。

季然哭笑不得，拿泼他：“瞎闹什么呢。”

季然笑眯眯地摸摸龙小小的脑袋，然后对季御说：“听到没有？”

他控诉地指着季然上暧昧的痕迹：“我都还没长大，这不公平！”

金豆刷刷地下来，龙小小索一坐在地上，死命撒泼：“那个讨厌鬼对你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然然你怎么可以原谅他！明明……明明我也好喜你。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被季然这么一摸，龙小小就安静了，他委委屈屈地投投拿脑袋蹭季然的手心。

季然伸手掐住他撅起的嘴：“闹什么脾气。”

他一张脸冰冷地可怕，本来就天生冰冷的表情此时让人看的勇气都没有。

一张小脸愤怒地通红，转过恶狠狠地看着季御：“然然全都看不完整肤的时候你在哪里？他痛得恨不能昏过去却不得不醒着就怕骨长歪的时候你在哪里？他睛再次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你在哪里？你……”

季御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他知白龙最是忠诚，只要一旦认定一个人永远都不会再改变。也就是这份忠诚以及这十年的空白，让季御有了危机。

龙小小手中的巾一扔，“哇——”地一声放声大哭，“然然是我的！”

龙小小噎地抬看季然：“不要以为我不知这些是怎么来的！”

只是还没蹭到两下，就被季御继续着走了，摔了房间门。

“嘭！”龙小小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整整十年了，他和季然生活在一起，都非常自由。哪里有这样被关在门外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