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那个人大概是小白吧。

小青浑浑噩噩地听着他们拌嘴，又听得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一只手一直摸他的脸。

小青抓着小白的袖，小白笑了，问他：“你喜糖糕还是喜我？”

小白柳眉倒竖：“你说什么？”

“好吧……”脸仍旧是红的，赶撇开。

许仙看了他两，红了脸：“不要了吧？”

再醒来的时候，旁边坐着两个人，左边小白一脸的伤痕，右边……是个不认识的人，额心上有半寸长的一条抓痕，但这仍旧无损他的貌。

“糖糕一会就没了，你一直都在啊。”

法海只得让她去了。

小白听了，咬牙又咬牙，叹气又叹气，最后：“杨衍书，日后要是了什么事，我会恨你一辈。”

小青这样振振有词，让小白没得生气，只能恶狠狠地他鼻，却什么话都说不来。

小白唾弃地看着小青一路逃大厅内，对许仙：“你晒了药再来啊。”

小青看看小白，又看看法海，了个折中的决定：“你去把糖糕拿来，然后跟我们一起打吊。”

不认识的人打着呵欠掐他脸，对小白说：“我不是说了么，人想太多容易有麻烦，看他现在多净，切，就凭你还想跟我打架，没良心的玩意。”

因为记忆总是怪怪的，有时候站在一个地方，会突然记不起前一刻自己了什么，再看着旁边的小白，他也是愣愣的；问小白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知；再去问杨衍书，杨衍书说你给我五十两银我回答你一个问题。

杨衍书地看了看两人，很直截了当地：“关我事，救回来了就是我功德，救不会来是你们自己命苦，居然还敢怨我？”

小白在前面走着，衣袖被风起，小青要伸手去抓，还没抓到就听见法海的声音蹿来：“你去哪？”说着就一把拉他的手：“我买了糖糕回来，你要不要？”

小青才知，这人原来叫杨衍书。

小白变了脸：“啊？”

正拉扯着，又见许仙抱着他的宝贝药材来，小白扬了扬眉，问：“什么呢？跟我们来打吊。”

小白愣了片刻，然后就跟发了疯一样使劲摇他，还掐他脖扇他耳光（……），一边还一边嚷嚷：“叫你给我装死！！妈的杨衍书给你吃什么了？你敢失忆？！！你把我打个半死你还敢失忆——”直接把他摇得虚弱地又过去。

小青见小白用责备的目光看他，生怕自己又被打，于是立刻捂住脸泪奔逃跑：“许仙你居然告状你好坏——”

但小青是没有五十两银的，于是杨衍书也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小青：“你怎么这样问呢？你明知我一定会选糖糕的……”

许仙叹气：“小青把往往连翘里倒，我只好拿来晒。”

而他想了半天，在自己那片空白的记忆力，也找不到这么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于是他只得撇了撇嘴，问：“你是谁啊？”

打吊是群众的艺术，跟经验很有关，因为有许仙这个凡人在，因此约定了不许用法术偷看；别看小青笨，玩儿这个他是好手，再说老天笨小孩，没多久他就赢得嘴都笑歪，许仙跟法海不不，唯有小白最惨，自从坐

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