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聪得这个结论后，便对孙辰及其作品丧失了信心，可他又不甘心就此放弃这个宝贵的机会。孙辰的承诺让他意识到，作曲大赛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既然他在演奏上拼不过秦海鸥，他为什么不借一优秀作品的东风，让人们注意到自己呢？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肖聪再次焦急起来。此前他总觉得秦海鸥要还需再等两三年，但在内心，他其实非常清楚秦海鸥的实力到底有多。他清楚这一，却不愿去面对，总是安自己还有时间，可是现在，他无法再自欺欺人了。尽王一夫从不在人前谈论两个学生的优劣，对他们都同样地尽心尽力，但在私下，当他看着秦海鸥弹琴时，他中的欣赏、期许和疼却是难以掩饰的。这次王一夫主动提让秦海鸥参赛，说明他对秦海鸥的表现有极大的把握，如果不意外，秦海鸥很可能会在这次大赛上一鸣惊人。这让肖聪到无比焦虑与绝望，他急需一个机会，一个名的机会，在秦海鸥参赛之前，他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占得先机。

肖聪毕竟是王一夫悉心培养来的学生，尽在各方面都比不上自己的师弟，但他的起仍然于常人，经过多年的刻苦学习，对钢琴作品的质量和平也有了专业而准确的判断。他很快从孙辰的作品中看，这个人在创作钢琴作品方面平一般，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才华，如果孙辰拿这作品参赛，除非本次作曲大赛的参赛者整平低下，否则将很难有获奖的希望，即使获奖，这个作品也很难在日后成为常演的经典作品。

办法是有了，寻找优秀的新作品却谈何容易，更别说还要迎合作曲大赛的时间。肖聪看不到路，心急如焚，孙辰的沾沾自喜和盲目自信更是让他失望透。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谭硕给肖聪拿来了第三乐章的一分草稿，终于让绝望中的肖聪看到了希望。

分很多。王一夫让秦海鸥参加的，是世界上规格最、演奏难度最大、评审最为严格的著名钢琴大赛之一，无论从哪个方面，肖聪当年参加的比赛都无法与之相比。直到这时肖聪才意识到，王一夫对他和秦海鸥有着全然不同的期望。王一夫从未指望过他会在当初的国际比赛上获奖，而对秦海鸥，王一夫为其选择的赛事本就表明了他对这个学生所寄予的厚望。

实在比孙辰的作品好太多了。其实早在孙辰来找肖聪之前，谭硕就已经让肖聪试弹过的第一乐章，当时肖聪非常喜，鼓励他继续写下去。此后谭硕忙着学

肖聪得到这个承诺，起初兴奋了一阵，可当他完整试弹了孙辰的作品后，兴奋的心情却立刻变成了失望。

肖聪想要的机会很快到来了。正当他为来年的钢琴大赛暗暗着急的时候，同校作曲系的助教孙辰为参加来年的作曲大赛创作了一钢琴协奏曲。大赛要求参赛者必须提作品的录音，孙辰为此找到肖聪，希望他能演奏这个作品，帮助自己完成录音，并对肖聪承诺，一旦作品获奖，他一定会指定肖聪来担任这作品的公开首演。

时隔十一年，当肖聪再次想起“谭硕”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发现它所对应的那张面容已经在自己的记忆中变得有些模糊了。但时至今日，他依然记得自己第一次试弹谭硕的作品时，那震惊和激动的觉。

第八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