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朗旻审视着程浩，神里透来的意思明明白白地在骂对方是个蠢货：“她就是个素主义，这件事很难想到么？”

程浩默默地玩起了桌上的雪茄。

“即使江澄真喝了也无所谓，反正我都在他边，他死不了。”姜朗旻看着杯中的，淡定地说。

“对，我们特意问了，边运边吃，所以也说不个所以然来。”

同一时间，姜朗旻正坐在程浩的休息室里，他手边放着杯矿泉，正仔细地看着桌上的一份报表。程浩百无聊赖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修剪着一雪茄。

“不过她也不是太差，起码把你唬住了。”

“你放心……”

姜朗旻皱着眉看着他：“那家公司以后不再行明面上运作了，低调，别被抓住把柄。”

姜朗旻听完程浩的话后，眉不由得皱了起来：“那RomanSazar的份信息呢？找回来了么？”

只，他们自己吃了，再送送人，到了崔石海这里，也就剩两只了。”

“她家里人呢？谁来给她收尸？”

程浩欣赏着自己的雪茄，不是很走心地回答：“她爸妈早离婚又再婚了，双方住得十万八千里，老死不相往来，本没人知她和古斯曼是一对，我派人去把能扯上联系的东西都销毁了，谁也不会发现她和古斯曼的事。至于收尸，谁来谁来，我哪得着。”

程浩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那Martina怎么会一直没事？”

姜朗旻冷哼了一声：“你真的信了她的话？”他看着程浩惊讶的表情，不由得叹了气，“我起初将信将疑，是因为我看她完好无缺地现在了医院。我还以为她真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检测了‘钻石’里的东西不过是alpha-agI。可我很快反应过来，她能在我面前提自己在江澄饮料里了手脚这件事，她其实就完全不知，自己染的究竟是什么，否则以江澄的饮，不可能没有一端倪。能知江澄订什么外卖已经是个能人了，怎么可能还有通天的本事下手？”

王琦说到这个问题也是一雾：“至少目前看来是的。那个游客，特意给了检测，并没有问题。”

“这么说，一批果狸，好多人吃了？”

“扫净了。”

“放心？我就是太放心你，才会这么个篓！”姜朗旻喝，程浩抿了抿嘴，把雪茄放了回去。

程浩语：“……看来我还是太老实。”

程浩尴尬地搓了搓鼻，个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是真没想到，她还能对江澄下手。啧，真是够的。不对啊，江澄最近没吃么？”

“找回来了，这臭小还真胆大，居然敢留一手，当年注册的那些公司，他居然有一半放到了这个什么Martina的名下。欧洲人真特么不靠谱！”

“你应该庆幸，我闲着无聊提取了足够多的alpha—gaI，否则这次就没这么好收拾了！”

陆临江微微地眯了：“不会这么巧，只有古斯曼中了招？”

姜朗旻看完报表，睨了对面的程浩：“欧洲那边的尾扫净了没？”

“脑放灵光一，我之所以手，是因为谁也没想到一贯合作愉快的古斯曼会晚节不保，居然把RomanSazar这个份信息给了第三人。这算是我的失误。不过如果Martina的后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