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疯狂让他觉得非常不安。

而目的是什么呢？

克里菲斯特相信一切故事的起都有一个目的，就像向着光生长。

小龙不停地扑腾着翅膀让他有些烦躁，他伸手想把他拉回去，忽然想起傍晚时分听到的大的龙声。

还有不知潜藏在何的人类，还有穆里。

克里菲斯特想起很早以前和维利一起经历过的那次战斗，那时神还没有离开天堂，人间还是野兽狂奔的时代，恶从地底涌，黑的火焰在海洋不停地薄。

他们的敌人很多，但每一个目的都不那么明确。

没错，在这个时候，这只人鱼突然现，一定是因为这个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克里菲斯特无数次的回忆起那一个时间，意识到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拉西格尔来到了界，人间和界由着两不同的方向开始步正轨。

成年时以为无能为力的命运足够压垮任何骄傲的灵魂，可是到最后，年少时在街角里遇到的坏孩才会毁灭你，他们邪恶又大，却永远无法逃开，充满着命运的残酷，却不曾有它的悲悯。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那烈的预只是砸了他的脑海里，就已经变成现实落他的中。

事情的发展难以预料，但谁播撒了，谁又溉了它，找到了这些就可以知它未来会怎样。

外面的战斗并没有停止，克里菲斯特能够觉到拉西格尔占着上风，但怀里的小家伙却看上去很着急，扑腾着翅膀想去窗外，被克里菲斯特扯住翅膀拉回来。

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别去捣。”

这座城市在十年前曾经历过的浩劫和那天晚上比几乎不算什么，少年时的噩梦和成年后的残酷比起来，前者往往更人心，而后者则更刻和让人绝望。

无数人的哭声和喊声把这座城市埋葬了，那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景象，他曾经以为人类有能力保护自己，可在那一天一切都被击碎了。

但至少——

很多年以后周凯依旧能记得那天晚上的景。

月光掺着血，森林里大片飞鸟过天空，叫声凄厉。

那是最后一次对人间的清理，在那之后神开始在那里播下。

那只人鱼拉西格尔能够应付，如果没办法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克里菲斯特自己缩在后面倒是相当心安理得，他从来不是一定要冲在最前面的那格，只是总是遇到不得不这样的情况而已。

这才是他最擅长的——

那天边的红太过扎，让他想象起在医院外听到怀的少女的阵痛的时候那一抹殷红。

人鱼的歌声、怪的咆哮和大的龙，在城市的郊外拥挤成黑，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冲向城市里。

远，人鱼的歌声响起在城市的海岸线上，森林里有奇怪的反应，克里菲斯特想起之前艾提到过的怪，它们大概也潜伏在森林里。

但是——

奥尼金站在窗外看清了城市发生的一切，皱了皱眉，

你都能觉到它们的力不从心。

因为你知这时候你什么都没有，连年少时充满希望的未来都已经消失。

它们看上去疲惫、诡异、有一燃烧到最后一刻的绝望的疯狂，足以让任何人看他们绝对没有在之前和人类的战争里占到什么优势。

远的森林腾的燃烧起，火光一瞬间冲破天际，那些火焰蔓延的极快，以可见的速度奔向城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