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个骷髅型的烟灰缸，玛门指尖在杆上敲了敲，烟灰簌簌落下。

贝利尔在对上他视线的一瞬间，看向了别。

玛门失神了。一直看著贝利尔的脸。

“贝利尔，你今晚真的很可，要是天天都这样就好了。”

“房租贵吗？”

贝利尔哑无言。

“有事明天说，我要睡了。”

“贵得要命。”

前的人是王，这样的情况不知该不该阻挠。守卫们都不知所措。所以玛门很快冲路西法的寝。

“那我搬过来好了。”

一时捺不住好奇心，跟著玛门跑。

玛门一语不发，翻上了安拉的背，飞离了帝都巫师学院。

烛火在楼间莹亮。

这孩怎麽了？突然。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玛门没说话，只一直看著床上的人。

他直奔潘地曼尼南，卡德殿。

贝利尔醍醐，後退一步，变脸快到天赋异廪。

“好，你答应了。欧里，回放一次。”

路西法反应迅速，立刻就放下手中的黑旗，往前走了两步。

“这麽晚，怎麽来了？”

地面浮现万倒影，真真切切。玛门在寂静的回廊中奔跑，阶梯宽阔，扶手之间距离极大，因此显得极为空旷。

有人来拦截他，却被他重重推开。

“那怎麽办呢？”玛门逮机会欺负他。破病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在这里住的都是有钱人，谁稀奇节约这钱。”

“我只是问你想不想。”

“我能烟吗？”

“真的？太好了。”贝利尔先喜後惊，“什麽？你？你过来？”

贝利尔哦了一声，溜达过去。

玛门的指尖冒紫焰，轻轻燃了竹枝形的烟杆。烟杆颜奇异，原是黑，在微暗的灯火下竟冒著蓝光。

“我和殿下尚不熟稔，这事以後再说吧。我很困了，也请殿下早些回去休息。”

“嗯，今天不早了。”玛门轻轻一笑，手指夹著烟杆，轻轻捧住贝利尔的脸，“不留我下来住一晚麽。”

星光是跃的灵，沈醉绵长的温柔。

玛门大概也料到他会这样反应，令黑猫到窗外等候，自己也随即跟去。

“我……”

黑猫耳朵动了动，两人的对话又重复一次：“那我搬过来好了。”“真的？太好了。”

“有没有想和别人合住，然後各摊一半？”

贝利尔急：“你这叫断章取义！”

“当然想。”

贝利尔在房内踱步。

安拉刚展开翅膀，贝利尔就把玛门送到窗前，不留後路。

玛门来，路西法倏然抬。

“你过来一下。”

十来尺宽的大理石桌上摆著天界地图，上面铺了几个长著骨翼的黑棋，和满满长著羽翼的白棋。路西法夹著黑棋，满图晃悠。

“你一个人住？”

“啊，是。”

玛门拍拍黑龙的背，又回看著贝利尔，戏谑：“你啊，总有一天会把天下的人都得罪光，小心被人围剿……”说到这，他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