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他胜吗？”封野目凶光，“你希望我败，希望我死在陈霂手下吗。”

封野抑下怒火，沉声：“阙忘很可能已经不在平凉，陈霂在去太原的路上，怎么会把重要的人质留在平凉。”

燕思空推开了封野的手：“现在言胜负，为时过早。”

也只有封野，敢于这样冒险。封野一向如此，剑走偏锋，险中求胜。

封野凑近了，他着燕思空的下，轻声：“我会杀了他，当着你的面，杀了他，你会永远记住，敢觊觎我的东西的人，是什么下场。”

燕思空也很是犹豫：“那还要等多久？万一陈霂发现了他的份，定然震怒，就算不杀他，也会对他百般折磨。”

封野厉声，“说话！”

为了太原他们损失了多少兵，耗费了多少心血，太原是封家军仅次于大同的最重要据，封野竟说弃就弃，这是惊人的魄力，也是惊人的大胆。

燕思空没有说话。

“这句话，该我问你。”封野凑近了燕思空，目光瞄到了他的，苍白而裂，没有一丝从前殷红丰的模样，

燕思空斜睨着封野：“那便送我回凤翔，凤翔兵，由我来调派。”

“你害怕了？”

封野轻轻拍了拍燕思空的脸：“你又想耍什么样。”

燕思空凝视着封野的睛，瞳仁，就像无底。

燕思空抿住了。

“即便那样，拿你去换也于事无补，这个办法，你想都不必再想。”封野沉声，“如今你唯一能的，便是把凤翔兵给我，让我冲埋伏，去京师与叔叔汇合，只要拿下了京师，陈霂为了保命，什么都会答应。”

“……与我无关。”燕思空面无表情，“你是胜是败，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把阙忘救来，你我之间不必再有任何瓜葛。”

“不错，他可能会把阙忘带去太原。”燕思空想了想，“带了城，便更容易逃脱，只要他没被拆穿，定会想办法逃走的。”

“如今我们完全不知他的情况，若冒然去打草惊蛇，反而可能害了他。”封野，“我已派斥候去打探消息。”

“我知，你定会觉得太冒险了，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愿意放弃太原。”封野狠，“陈霂联合朝廷和藩王围攻于我，一旦各路诸侯发现我的颓势，就会饿虎扑，将我撕成碎片，火速拿下京师，是我唯一的生路，等我成为众矢之的，便在无翻之日了。”

“封野，你不必迫我，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无牵挂，大不了一死。”燕思空冷笑，“我死了，你还要怎么样？”

“有没有瓜葛，由我说了算。”封野摇着，“你真的以为，你一次又一次地负我，还能全而退？这辈，你都别想逃。”

“你担心他吗？”封野冷冷地注视着燕思空。

“虽是冒险，但你说得对。”燕思空长叹一声，成败在此一役了。

“你敢！”封野瞪着他，中闪过一丝惊慌，“你想都不许想。”

燕思空不以为然：“我说了，我连死都不怕，你又能奈我何，把阙忘救来，其余的废话，我不想听了。”

“你太自负了，以为我没了你，就打不赢胜仗了。”封野嘲，“当初你若答应我的条件，我便会遵守承诺，留陈霂一条命，但现在晚了。”